覃霆在台上呆了很久，夏天天亮的早，约是将要四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灰蒙蒙亮的光。

覃珂还要上学，周一，路上堵，还是个雨天，怎么也要比平时提前个半小时发。

他在沙发上眯了会儿，睡也睡不踏实，主要是心里有事。

早上六，他起来冲了个冷澡，把那些糊里糊涂的绪都冲去了。

洗完澡，他转卧室，覃珂睡的那间。

到了时间，该叫她起床了。

的确，无论发生什么，他还有那份要当父亲的责任。

房，覃珂侧躺着，蜷缩，大半的都在那薄薄的被里。

他让她把衣服穿上，她还是没穿，就光溜溜的睡，手和脚在外面，很白，这是他一直知的。

覃霆的动作停了停，目光停在了覃珂的脸上。

她睛一周还是红的，周末的两天她一直在哭，也怪不得。

只是红的不止是那双，嘴也是，像是被反复过咬过。

那不可控的觉再度袭来。

刚刚的凉澡只起了眨间的作用。

覃霆将视线侧开，他半俯，叫她：“覃珂。”

过了半晌，那小人儿才有了朦朦胧胧的反应。

她翻了个方向，正对着他。

那盖在她上的被也往移了些，把那白皙的脯也了些。

很的样。

不是是她整个人，都是很的样。

时间过去，覃霆等不及，无论是心。

“覃珂。”

他又喊了她一嗓。

他声落，又顿了顿，覃珂才有了意识。

但也不清楚，半昏迷的样。

她朝着他伸手，先是抓着他前的衣服，后又扒住了他的脖。

“爸爸抱。”

她模糊的喊着，两手都攀住了他，攀牢了，抓了。

雨天，她声音轻的似乎都要被外面的雨声给盖过去。

这天气要人极乏，乏到了只想在床上，只想在被里。

他完全能挣开她。

她本没什么力，发丝因为这来回的动作被压得凌，有些在她脸上，有些就糟糟的散在她的。

她发很黑，正是黑，才映得她太白。

那被已经得不知去哪，她的再一次，再一次的在他前。

纤细的颈，凹陷的锁骨，颤巍巍的

覃霆了。

无法抗拒的反应。

无论他脑袋里是如何的怀疑、否认，的反应永远都是直接又诚实。

“抱抱。”

她总这么说。

在之前，他总以着模棱两可的态度应对。

是他在那时就有了不该有的意识、不肯承认的私心？

也正是他的默许，才要覃珂越来越不满足，越来越胆大？

现在，她这意识的动作，更像是已经在她潜意识里的习惯。

是被他默许的态度、无声的引导而渐渐养成的习惯。

某程度上说，这已经能算是调教。

跟着她的动作，她前的晃得更厉害些。

红的夺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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