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住被，脑海里想象着覃霆此刻的神。

她手指一僵，是要用好大的决心，费好大的力气，才能止住那抚的动作。

没人，没人应，她甚至连动也动不了，前后左右都是黑的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浴室里全是雾，覃珂看着镜里没什么神的人儿，两手一掬，使劲抹了抹脸。

来时，那两手指已经被沾满了，光光的，离得近，能闻到它特有的，咸咸的气味。

只是，伴着她舐的声，男人的话连那自我取悦的行为也制止了：“从今天开始，没我的允许，不准自。”

“那不是你该的。”覃霆说，“发现一次，跪两个小时。”

这是生气了吗？

覃珂张开，她中有些失焦，对上光了，缓了一阵，那些模糊的才慢慢变得清楚。

“自己净。”

再醒来，天已经亮了。

她说没有。

覃珂不自禁的缩了一。

新一天——

又开始了。

覃珂手上的没，她了半天，才到了闹钟的关闭键。

这气味刺激着望，没了抚，她底的小兀自的收缩着。那里其实还在兴奋的状态，没有额外的刺激，它也能自我取悦。

他是认真的。

仔细想，覃霆后来也没再说什么。

她也相信，如果她犯了，他是会真的这么罚她。

清楚的像是他的话音，像是他的命令：“我会检查。”

覃珂坐起来，她看着那半拉开的窗帘，脑里空落落的，心里面也空落落的。

“怎么检查？”

“爸爸”

是因为什么呢？

“嗯”覃珂应着。

她咬住，透了的卡在她的间，太难受了。

起床的闹铃响起来。

……

覃珂一晚上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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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半会儿，她起去了卫生间，简简单单的冲了个澡。

——

电话挂了，她便睡了。

“说话。”他似有些不耐烦。

他说一件，她便一件。

令从话筒里传来，不容拒绝。

他问她还有没有其他事。

她不知，她也想象不到。

许是真被吓着了，恍恍惚惚里，她连梦都是自己被拉到墙角罚跪的样。

经了昨天一晚上，她的早了，是怎么睡着的？怎么就这么睡的？她模模糊糊的都不太记得了。

是把她分开，直接去看那吗？

一去，那气味便在她的上蔓延来，跟的味类似，但也不一样

本是在她小里的手指到了她腔。

她卷了卷是已经在里面手指，脸红的发。

啊？

那电话就挂了。

覃珂觉到了覃霆的态度——

她看了手机，离起床的闹钟还有十分钟。

短暂的沉默后，她听覃霆问：“去了？”

“手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