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问我打算怎么理么？”林衍问她。

在餐厅洗碗因为不熟练洗到夜才结束工作的尹曼半夜坐起来：不是，他有病吧？

林衍没有掩饰，也没觉得难启齿，他一句一句说了，还多了一句，把尹曼加所有地赌场黑名单。

林衍看着手机里显示的通话时，5分21秒。

秦澈等了一会儿才接电话，他那边声音有些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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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是拉近距离最简单的途径，其次是利益。

林榆沉默了片刻，才犹犹豫豫地说，“你尽量不要犯罪的事，不要杀人。”

“你很幸运，有人救了你一命。”

“阿榆，如果是你，你怎么？”

“知识付费，卡龙的钱你。”

林衍听到那边传来一句女声，接着电话挂断。

“什么事，你说。”

从他意识到自己异样的开始，他就像陷暗恋里的同龄人，对每一个和相似的数字与词汇不已。

“那我挂了？”

他偷偷截这张图，放手机的隐藏相册里。

林衍听到那边瓶砸碎的声响，他又提了一，“你不方便的话，我晚打给你。”

她吃完了才缓缓地说，“借钱给她还利贷，找家餐厅，买来，让她在那里洗碗工。工资一半生活一半抵债。”

他推开包厢门，看向缩在角落、极力削弱自己存在的尹曼。

他和秦澈最初的相识，就来源于二人都对不该有的人动了。

“秦澈，你关我在这里有什么用？晚上你还不是得乖乖把我送回你爸床上。”

“好。”

“当然。”

林衍失笑，他隔空，开玩笑说，“我本想让她去太平洋喂鲨鱼，现在看来阿榆的想法更好。”

他笑声，手指在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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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直接找值班经理，让他安排。”秦澈说完，又有什么东西被摔在地上，发破碎的声音。

他简单地讲了事经过，电话那传来轻微的咀嚼声，像是在吃果。

“你方便吗？”林衍问。

第二个电话，他拨给了秦澈。

他沉默地收起手机，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地址我发你，懒得门了。”

他勾了勾，略带遗憾的表。

电话那仿佛怕他反悔似的，听完立挂断了电话。

没有什么比八竿打不着的别人家餐厅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