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雨革月后，无一就回到那个柳渊被杀死的前。他喜在这里呆坐着──彷彿自己不曾存在过。

听闻有些境界厉害的人，甚至可以在这样的过程中达到「坐忘」的阶段，在自然中忘去自我，在这世界中不再有「我」的意识。

我从何而来？

有的时候无一也会这样问着自己。他有意识，却是作为一个孤独的神存在，他是怜瑶族人厚的信仰所构成的神，虽然被称为神，却跟实际上的神仙不一样，他没有同伴，拥有不知何得来的力量，却注定只能寂寞。

在漫的岁月中，他发现族人的信仰逐渐走火，不，应该说，是对成仙这件事走火。竟然妄想从活祭品献祭中寻找生不老，最后位列仙班的方式。

愚蠢。连我这样的都不能算是神，你们还有机会吗？

对那些人的行为，无一是嗤之以鼻的，直到他在不知第几个活祭品被带到里，才慢慢地改变了漠视的态度。

那个特别的人，是被郑氏一族看作废的存在。郑氏的人在怜瑶族中有优越，族世袭老之位。这样讲究优秀的家族不允许任何瑕疵，而那人一生就有缺陷──他天生目盲。

有残疾的人是不被重视的，哪怕这孩是作为嫡生。

「郑缺，我叫郑缺。」

因为好奇这人，而假装自己也是活祭品之一，无一尝试和他接，想知这样被家族拋弃的人，会不会也自暴自弃起来。

可是他从未在郑缺中看过绝望。

「虽然我看不见，但从你的声音中，我知你是一个很温柔的人。」郑缺自然而然接受了无一的存在，他神上依赖着他，让无一很是怜惜。

如果有家人，有弟弟，大概就是这觉吧。

无一珍惜和郑缺相的时光，他让他觉得不再寂寞。

可是郑缺填补了他心的空虚后，他也就有了弱。

活祭品间的自相残杀，以及族从中作梗的杀害，郑缺注定成为第一个牺牲的人，为了保住他一命，无一异想天开地把自己的力量分给他。

「为什么要救我？」

「我不知。」

「你喜我？」

「……我需要你在我边。」

无一知自己是渴望郑缺陪伴的，但是好景不常，收了他的力量后，郑缺反而更加孱弱，他的无法适应那些神力。

「是我害了你。」抱着郑缺，看着他在自己的怀里逐渐七孔血，无一后悔自己的多间事。

如果他不手涉，郑缺才不会这么痛苦。

充沛的力量在衝击的痛苦，就如同千万隻针在窜动，与其忍受这痛，还不如直接被人一刀死。

郑缺用仅有的力气握住无一的手，他：「总归是要死的。」他知的，知无一本来就不是普通人，但是他很兴这样的人还愿意和自己作朋友。

哪怕如今他的痛苦，有大半都是无一造成的，但是，也是无怨的。一个真心待你的人，他的任何无心的过错，都会使人不忍苛责。

郑缺知自己撑不久，他：「要是有缘，还能见面的。」他不知这世上是否真有前世今生，但要是有来生，他愿意再和无一结识。

「我会找到你的。」无一说着。

不过了多久，不你成了什么样，我都会认你。

「随缘吧。」郑缺其实一向淡泊，他不奢求亲、友、，对他来说，活着不过代表了自己的存在，但那不能证明什么，他在这世上本就不求留自己活过的痕跡。

但有一个人成为了他的朋友，他认到了生而为人原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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