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前一周，路上突然多了好几辆车，是镇里爷爷的儿孙们回来了。

超市生意兴隆了好几天，多亏肖明货补得多又快，才不至于缺货。

庆典从今年最后两天开始到新年凌晨，大家一起跨完年，然后回家睡觉加上吃新年第一餐。

然晋旭两人决定只参加第一天，早上八多，肖明开车来载他们。

主会场里已经有不少人了。海林年年都和隔的海桑合办，表演项目也是两镇一同规划。今年有行乐队游行，早上九，表演者已经在为发的会场准备好即将发了。

人越来越多，旭扣着然晋的手防止他走失。肖明揹着自家闺女，阑祈在一旁给她指那些得闪闪发光的乐。

然晋不适应这么多人的场面，两人挤了一会走到街上。

天气很好，前一晚难得没雪，冬日太穿透云层照来。石街旁，各摊商零散排列。

他们拐弯了条小巷，里商家林立；旭见青年盯着间纪念品店里的猫咪看，牵着人走去。

最后旭给然晋买了手，然晋则买了克杯给他。

「我们是伴侣，」旭说，手伸到架上多拿了副手和杯，「应该买一对才行。」

走店门，青年踮起脚，往男人颊上迅速亲去。

大的游行已经过了，街艺人也来表演，那边一个耍杂技，这边一个拿吉他自弹自唱。看完一个采绝的术，又听了场萨克斯风与小号号的爵士合奏，时间接近十一。

两人手上各一杯呼呼的饮，然晋喝的是可可，旭的是黑咖啡。

一团团白雾缓缓上飘，店家选用上好的咖啡豆现磨现冲，厚香醇，时苦而不涩，经过咙时回甘，最终在齿颊之间留韵味。可可上撒了层桂粉，桂的苦味与微辣香气完中和了可可的甜腻，滋味恰到好，品来不使人觉得过甜。

顺着路走，海桑镇着名的大圆环池就在前。庆典期间限制车辆通行，人们得以直接穿越路，走到池旁与石雕拍照。

旭顺手拍了几张泉中央雕像的照片，镜一转，「然儿，看我。」

「欸……」

「喀」一声，然晋嘴微张，看起来有些呆萌的模样，被完完整整存旭的手机里。旭心愉悦地将照片设为桌布，然晋害羞之馀还偷瞄到萤幕保护居然是自己的睡脸。

「喔，看你可就拍了。」他啄一青年的粉红脸庞，「但果然还是本人更可。」

「……不可啦……」

「可。」

旭扳正他的脸，认真看着他。

「无论怎样都可。」

然晋……然晋选手再度惨败。

正巧发现他们想过去打招呼的肖明默默收回手，转了个方向当作自己没看见；阑祈笑着遮住明兰的大，挽过自家alpha。

当眾晒恩，伤的是别人的睛。

吃完午饭，旭看到一摊小推车，兴致拉着然晋过去。

然晋靠得近了才知这摊是卖饰品的，疑惑着看alpha在一堆戒指中挑挑拣拣，最后选中其中一枚素面银戒，询问老闆是否有其他尺寸。

这他再迟钝也明白了，右手将围巾往上拉，试图隐藏自己害羞得烧红的脸颊；左手乖乖地被旭牵着量指围，整隻手都在细微颤抖。

老闆笑笑地找另一枚符合的同款戒指，细心询问要用纸袋装起来吗？

旭回不必了，付了钱，当场就给然晋上。

「『伴侣』。」

无名指指传来金属的冰凉，一圈牢着，也在青年的心上。然晋看着它，心想：冰不要，以后可以用温捂，到它与自己为一。

「要给我吗？」

旭笑着说，左手掌心上放着另一枚成对的戒指，伸到然晋面前。

然晋缓缓伸自己的手，发抖着两指拎起那枚圆环，睛渐渐红起来。

「真、真的，可以吗……」

「可以。」旭低，嘴掠过他的尾，「因为你是我的伴侣。」

然晋颤颤巍巍地将小巧银戒男人无名指，极为缓慢地推到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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