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摸他的尾

晚霞将天边映成一片橙红淡紫，翻卷的云有规律地迭在一起，海浪拍打着海岸，将雪白的浪送柔的细沙。

屋后的椰林被海风拂的声音沙沙作响，很适合作为眠曲。

但艾比现在没工夫睡懒觉，她正在收拾行李为晚上的偷偷溜走准备。

说是行李其实也不过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是一些果、晒好的鱼、用来防的凿和匕首、指南针……还有那本笑话书。

不得不说，一些老掉牙的笑话现在看来也有意思，揣上就当是个留念吧。

她和利尼约好明天去城镇买，她特意选在今晚动，原本她想着假装顺从，等到了陆上就溜之大吉，但又担心中途万一什么岔他反悔了，免得夜梦多，她还是打算先走一步。

艾比忽悠利尼直到今晚才去那个离这座岛很远的沉船取金币，他一来一回最少也要半天时间，等他回来，她已经成功逃脱了。

不识好歹的蠢鱼，让你帮我回去，少不了你的好，那蠢鱼竟然想把我困在这儿？梦吧你。

等我回去了，带着船队回来收拾你，把你吊起来挂在桅杆上晒成鱼……

艾比恶狠狠地系好包袱，在心里把他翻来覆去地折磨。

看了看外面的天，时间差不多了，她从屋里找一个麻袋，将里面的零碎东西倒到箱里。拿上那个袋了门。

她一去就看到那条鱼坐在木板平台边缘等她。

没错，他坐在了那儿。如果不注意看他半的鱼尾，就像是个真正的人类一样。

他双手撑在木板上支撑着，银白发顺地垂在赤的前和肩背上，有些还垂到了木板上。

他就像是只浮上晒太的海，虽然他和海似乎没什么相似之，但唯一的共同之就是——都是海里游的。

不知他在这儿坐了多久，艾比走到他的跟前，

“给，你把这个袋装满就好了。”

利尼接过麻袋，仰看着她。

“你认识钱的，对吗？”艾比撑着膝盖，俯看他。

“金的，圆的，很小……”他用手指圈成钱币大小给她看，向她证明他真的知。

那艘沉船是他以前还衷于搜罗人类的玩意儿时发现的，他记得里面有一大箱的金币，他对那东西不兴趣，所以也就没有拿。

艾比满意的神，“去吧，不用急，慢慢找，你平时的速度游就行。”

利尼微微，漂亮的鱼尾鳞片在昏黄霞光中折斑斓的光，尾鳍浸在里，轻轻抚动，划拨一圈圈的纹。像是还在等什么。

她皱眉，他怎么还不走？

“艾比……你想，摸摸我的……尾吗？”利尼邀请，那双湛蓝睛里有期待和赧然。

“额，这……”

艾比搞不懂这条鱼的脑回路，摸他的尾？这是什么癖好？

尽搞不懂他的想法，还是本着快打发他走的目的，她蹲，伸手在他的鱼尾上随便摸了两。

整齐分布的鳞片，摸上去凉凉的，比较，还有溜溜。

这是她摸完后唯一的觉，就像在摸一条大一的鱼。

“摸完了，你快走吧。”她促他赶发，再晚她就不好走了。

利尼见她并没有多喜自己的尾，不免有些沮丧。

垂帘，显得有伤心，手里抓着袋，鱼尾也落寞地停留在里不动了。

“好了，早去拿金币，明天我们还要一起去集市。”为了以示安抚，艾比了他的发，顺得像丝绸一样。

她瞥了一自己编的糙糙的辫，可恶……

她的抚摸让利尼里又亮起来，一个微笑，

“明天，去集市，我们一起。”

“嗯嗯，一起一起。”她敷衍地应着。

看着他潜里，矫健地迅速朝一个方向游去，他激起的慢慢变成浅浅涟漪。

那条鱼总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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