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月夜婚礼

歌声渐渐停歇，艾比听得有些了迷，直到他转过来看她，她才反应过来。

“很好听。这首歌是讲什么的？”

利尼目光柔和，之前他在她面前也唱过许多回歌，但她都没有问过那些歌谣的意思。

“这是，给人鱼新娘的歌。关于丽的鱼尾、迷人的发，还有可锋利的尖爪。”利尼说。

艾比皱了皱眉，这都是什么形容？真不太懂人鱼的审。

海风拂起她栗的微卷发，她将一缕发别到耳后，“我可不是人鱼，我也没有尾和爪。”

利尼看着她的笑容，他觉得今晚的艾比好像格外的……温柔。

“没关系，是艾比就好了。”他回答。

艾比移开了一目光，岔开这个话题。“时间很晚了，我们开始吧。”

“好。”利尼。

这是个极为简陋又另类的婚礼，无论是在人间还是在人鱼的世界。

她前一次婚礼在一艘大的帆船上，护卫的仪式舰队的白帆挂满了整个港。她穿着繁复的白纱婚服，独自一人站在甲板的红毯上，在神父的祝福，在无数面目模糊的宾客面前，完成了婚礼。对她来说，那次婚礼不过只是顺势而为的计策中的一步。

当然，这次也是一样。

艾比将带的那个布袋打开，摊在石上，里面是一些婚礼需要的品。里面有两只环，一对戒指，还有一个小酒瓶和两个酒杯。艾比暗一声糟糕，她忘记把那个东西带上了。不过也只能先这样了。

她将一只环在利尼的上，再为自己好另一只。这个环是她白天的时候顺手编的，就算再怎么简陋的婚礼，也要有一仪式。绿的枝条和淡紫的野在夜晚里褪去了彩，在月光只剩黑白两。

利尼摸了一上的环，脖仿佛变得僵起来，生怕给掉。

他将手里一直捧着的那堆草拨开，的那一对血红珊瑚散发莹的泽，鲜红的彩变得沉。

“给艾比的珊瑚。”把珊瑚递给她。

艾比接过那一对大约有她手腕那么的珊瑚，上面的枝桠已经被修剪得净光，看得这是最好的那分。

“谢谢。”

“但是，利尼对不起，我来的时候忘记带上给你的礼了。”她有些愧疚地说。他们约定的互赠结婚礼，利尼一直很希望她能够送他些什么。

“没关系，你可以明天再给我。”他大度地原谅她的疏忽。

“你一定会喜那个礼的。我了许多功夫准备它，我用木刻了一个缩小的你，我刻了你的，还有尾。”她继续说，丝毫没有顾及礼需要的惊喜特，更像是在向他证明，她真的有准备。

利尼有些惊讶，那礼听上去很特别，他很好奇那究竟什么样，他都等不及明天，很想看看艾比的礼。

但他还是知今天晚上的等大事。于是捺住心里的期待，让艾比继续仪式。

过了互赠礼的环节，艾比仿照着上次那个神父说的话，开始到誓词环节。不过鉴于她船上婚礼那天整个人都在神游天外，实在难以记起那些冗拗的誓词，于是艾比选择了自由发挥。

她侧面向利尼，

“利尼，你愿意永远陪在我边，成为我的丈夫吗？”

他的睛在月光的映呈现淡淡的银灰，语气庄重里又带了一丝张，他仿佛也觉到这陌生的对话询问里包着的沉重分量，

“我愿意。”

艾比朝他投以鼓励的微笑，“该你问我了。”

“艾比，你愿意永远陪在我的边，成为我的……妻吗？”他说那两个字，到滞，嘴都在微微颤抖。

“我愿意。”她说。

听到她的回答，利尼脸上的表变得复杂又纠结，像是上要哭来。

他忽然扭海里，溅起的落到艾比的脸上，在海面上的那块大礁石上，只剩艾比一个人。

他又在……发什么神经。

艾比抹了一把脸上的珠，双手撑在石上，看着天上的月亮，静静地等他消化完激动的绪。

沉默的海面，拍打着礁石，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

当她心里数到187的时候，利尼才终于从面冒来，发丝被沾，那张俊朗的脸上泛有淋漓光。

他一声不吭地从海里用手撑着爬上礁石，又坐在艾比的旁。

利尼知，自己刚才的表现并不好。

“对不起，艾比，我，我刚才，”他支吾着，不知该怎么向她解释自己的行为。

“没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