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比停步，转过来看他。

利尼问那个不识趣的问题，“我回答了你的问题，艾比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哪怕是她再说一次像当初离开时说的那些让他痛彻心扉的话，他的心里也会好过一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视若无睹地转离开。

她抿了抿嘴，随意又不言自喻的表，

“没错，就像你说的那样。你对我‘犯了罪过’，你到愧疚和不安，所以才忽冷忽，还有你现在毁了容，更加不敢现在我面前。看不你已经学会了自我反思的好品质，你已经很明白了，不是吗？”

她陈述着他刚才的剖白，但却无端地让人察觉她话里隐着的疏离绪。

利尼被她重复自己的话刺痛，但他不知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一自己错了的觉涌上心。

他走上前几步，“艾比，我……”

“你知吗，”她打断他的话，

“比起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自作多又胆小怯懦的人类，我还是更喜在岛上的那条叫利尼的人鱼。”

“他什么也不懂，他不会弹琴，也不会木雕，更不会叫我‘特夫人’。他只是一条有儿傻的人鱼，但他起码是诚实的。虽然他有时候也会撒无伤大雅的小慌，但他不会掩藏起自己的心，他是条笨人鱼。”

一滴泪从他的中，利尼看着月光她的脸颊，酒让她看上去有些醉意，披散的微卷发有些附着在颈间。

但那双清冽的瞳温和地注视着他，用一近乎温柔的神，但那目光却让他到一阵熟悉的不安，就像那天夜里，他们坐在海边的岩石上，她给他上戒指时看他的神一样。

她伸手拭掉他角的泪，

“你的确伤害了我，我曾经也确实非常恨你。不过，到底对你要怎么置，是赎罪还是放，应该由我说了算。而不是由你来决定。我讨厌自作主张的人。”

“好吧，胆小鬼，不跟你兜圈了。”她微叹了一气。

“我目前确实还对你有些兴趣，我没那么讨厌你，但前提是你别再像这样让我费心思去猜你在想什么。你听明白了吗？”

利尼愣住了，对她的话反应了好一会儿。等他明白过来她是什么意思之后，只看到她角浮现一抹无奈笑意。

艾比她……是那个意思吗？

“艾比，你还喜我的，对吗？”他向她确认般的问。

“只是不讨厌而已，别自作多了。”她纠正说，然后便向门走去。

没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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