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吗？”楼灵溯问。

凌劲松摇了摇，将茶几的包裹推了推：“这是我母亲为二娘准备的东西，二娘带着或许能用上。”

“好。”楼灵溯拿了包裹，又见凌劲松伸手来，手心上躺着一把钥匙，“这是？”

凌劲松微微撇开脸：“我的钥匙。”

楼灵溯没听懂，这是什么奇怪的土味话么？她茫然地看去，这才发现凌劲松是一个半坐不坐的奇怪姿势，她突然想起来岳晓梦以前说过的荤话，有些人家怕夫侍，便会了贞锁在男，钥匙握在妻主手里，白日里锁上，晚上再打开。

楼灵溯当时听得嘴角搐，看得瞠目结，好容易才从牙里挤来一句话：“这，不是我想的那个吧？”

凌劲松面如常：“是。”

楼灵溯倒一凉气：“你这个什么？”

“一切皆是因我而起，若不是我那日大意，二娘也不会于青楼中救我，不必惹上楚家，更不会因着日景之事而要去松河。”凌劲松神哀泣，表却冷静，“二娘，便只当我是自罚吧。”

楼灵溯看着凌劲松，两人四目对望，似是一直望到了对方心里，她着了额：“别胡闹，快摘了！”

凌劲松沉默不语，只执拗地将钥匙递了过来。楼灵溯一把将钥匙拿了过来，咬着牙问：“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动手脱？”

到凌劲松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二娘……”

“我数到三，你若是不脱，我就动手了。到时候让外人看端倪来，我不在京中，可没人替你挡着。”

凌劲松从没见过这样的楼灵溯，她眉目间带着几分薄怒，嘴角却是翘起似有几分笑意，语气颇为不善，凌劲松一时拿不准楼灵溯的心思，愣在了当场，那边楼灵溯却已经开始数数：“一，二，三！”

这三声数得极为净利落，凌劲松还没有动作，楼灵溯已经欺过来解开了他腰带，随即一凉，他打了个哆嗦。

楼灵溯看着他的甲，又看了看手上的钥匙：“这东西怎么开？”

凌劲松行事再大胆，此刻也羞得别过了脸去。可偏偏楼灵溯上的馨香钻了他的鼻息，立刻有了抬之势，随即被穿在上的甲箍得生疼，立时疼得打了个哆嗦。

楼灵溯看他这个样，恨恨地咬了咬牙，回忆着当日岳晓梦说的荤话，在凌劲松的事摸了摸，拉个工巧的铜锁来。铜锁将甲翻扣锁住，恰好箍在甲开孔面，凌劲松的事半抬不抬，被甲的孔箍得发紫。

楼灵溯将钥匙了去，咔哒一声，甲散了开来，凌劲松的完全在楼灵溯面前。他偏着，一直红到了脖颈。

楼灵溯看了他，瞧着应该是没事，没好气：“这时候知害羞了？你倒不怕勒个好歹来，不能行房被我休门去？”

凌劲松姿显而易见的僵住，结动了动，没吭声。

对方不吭声，楼灵溯也没有教训人的癖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吐了气平复心绪，随即发现对方上起了疙瘩：“赶把穿好，不冷吗？”

凌劲松这位京中才貌双绝的公，这辈的不堪全被楼灵溯看去了，他手有些哆嗦的去拉自己的，也不知是冻着了还是张，拉了几次竟没拉起来。楼灵溯失了耐心，伸手去，三两替他拉好系上腰带整理好外衣。

车中又是沉默无语，楼灵溯狠狠了气，随即将包裹拿起来：“如若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凌劲松始终低着，绷的颌线未曾松过一分。他听着楼灵溯衣襟轻的细索声，原本能窥见的包袱离开角，他一时心如麻，却整个人都不任何动作，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被厌弃了……

绝望间，本要离去的人却又靠了回来：“这东西不许再穿了。”楼灵溯嫌弃地看着贞带，“听见没有？”

凌劲松声若蚊蚋的嗯了一声，随即觉得自己脑袋被什么东西戳了一，因着没防备人都跟着晃了一晃，他愣神地看了看，这才发现是楼灵溯如葱般的手指在戳自己的脑门。

“也不知你脑里在想什么东西。”楼灵溯声音气哼哼的，偏偏怕外人听见还得压着，更显得窝火，她手指戳着凌劲松的饱满的额，“有这心思，不如回去小心，别让那个姓楚的王八占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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