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房间的时候，季蕗才发现她门时忘记关窗了。

外着大雨，雨都溅了来，这时候再把窗关起来也已经于事无补了，放在窗台旁边的笔记本早就了一半。

「怎么办啊？」季蕗哭无泪地拿着透的笔记本，没经过思考，意识就问了傅安，好像只要有他在，什么事都能迎刃而解。

「先别急，这里有乾净的抹布吗？」傅安从她手中拿过透的笔记本，指尖微微一顿，目光落到夹页中间已经透的书籤上。

那是一张淡蓝、有着简单纹的书籤，却不是季蕗会喜的风格，她一向喜明亮、粉的顏，就像她给他的觉，活泼又充满了活力，因此，他从来没见过她买过除此之外的东西。

「那是你买的书籤吗？」

傅安去后台拿了抹布，状似随意地笑，「只可惜也淋了。」

「不是。」季蕗在一旁忙着把其他东西乾，连思考都没思考便摇了摇，「是学艺给我的，他说他不常用书籤，所以就给我了。」

「匡噹。」放在窗台上的盆栽突然掉了去。

盆栽在碰到地面的瞬间裂了开来，陶瓷碎片溅了一地。

「傅安，你没事吧！」季蕗吓得把手中的东西扔到一旁，第一反应就是去看站在一旁傅安有没有被碎片划伤，见他没什么事，才心有馀悸地说，「这盆栽怎么就这么脆弱呢」连抓住他胳膊的手都没有放来。

「对不起，是我把盆栽撞去的。」傅安站直了，想去找扫帚。

如果季蕗此时不是在看地上碎裂的盆栽，而是抬起，便能从玻璃的倒映中，看见他眸暗沉、脸上要笑不笑的模样。

他差就忘记了。

他的光同时在被其他人窥视。

班上学艺看季蕗的神，他早就发觉很久了，没想到在他没注意的时候，他们竟然都有了更一步的集，等他不能再待在她边的时候，她的目光是不是也会放在别人上，忘记曾经有个他的存在？

「还是我来吧！你别忙了！」季蕗见他又要帮她收拾，想和他抢扫帚。

不过她的角馀光却是瞥见，傅安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亮了起来，一传就传了好几十则讯息，萤幕上显示的名字，看上去是一个女生的英文名字，但是她完全没有印象傅安没有和她提过这个人。

季蕗也不知她在想什么，突然就是一火，是从他手中抢走了扫帚。

但是瞥见他有些沾的袖，她的心里又愈发的愧疚了。

看着她咬牙切齿、仰瞪着他的模样，傅安到了一丝茫然。

到了晚餐时间，季蕗终于看见消失了一午的大哥和二哥了。

季知昀和路亦扬就坐在她的对面，不过路亦扬着罩，明显还是不太舒服的样。季蕗疑惑地瞥了他们好几，平常连吃个饭都能吵架的大哥和二哥，此时安静的像个陌生人，也不说话，连个神都没有。

要不是知今天午，还是季知昀陪路亦扬去看医生的，她都要怀疑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仇大恨。

「唔」季蕗顾着神游，手中的汤匙直接敲到了牙齿上。

她一低，才发现她的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了。

「亦扬，不舒服就喝粥吧。」在帮忙打手的季父从厨房探了，对着餐桌上的某位病患说，「你妈特意为你煮了一碗粥，吃一些吧。」

「谢谢叔叔。」路亦扬脸上着罩，说话时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又带着冒中的沙哑，「我晚会去喝的。」

不料季知昀突然站起，走向厨房，「爸，把粥给我吧。」

又添了一碗汤的季蕗，看了对面的路亦扬，却见后者虽然面很差，一双睛却变得格外有神，要不是他着罩，她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偷笑了。季蕗又喝了一汤，小声嫌弃，「真是神经病。」

怎么生个病还能这么兴？

她想起了已经回去的傅安，她记得傅安他父母今天好像也去医院了？这样今天晚上，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家吗？

「妈，帮我拿碗装一些汤！」季蕗也站了起，「我拿一些去给傅安！」

「这么晚了，你还想过去？」路亦扬的脸立刻就变了，又咳了好几声，瞬间恢復成正常的病人，「你知你现在过去给人家送汤是什么意思吗？就是没意思，人家也会当你对他有意思──」

可惜季蕗人已经走到厨房，本没在听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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