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看，我就说不是了吧！」季蕗磕磕地跟着接话。

他们上方只有一盏灯照亮一大张桌，灯光晦暗、烟雾繚绕，没有人能看清傅安此时此刻的神，他连笑都有懒得笑了，他的心如同坠冰窟，像是被人掏空、又像是被万千的螻蚁撕咬，既痛苦又可笑。

他早该明白的不是吗？他是昏了，才会侥倖地对她抱着一丝希望。

以为她对自己比较亲近，就是比较喜他吗？

「不然，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同学们见气氛有些怪异，纷纷来打圆场，有其他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腔，很快场面又再次活络了起来。

他们在桌正中间整理了一个空位，拿了一烧烤店提供的竹籤在中间转，尖的那指到的人可以选择真心话、或是大冒险，而上一个被指到的人可以问一个人问题、或是指派任务。

只有宋欣蓉的目光，不停在对面两人上打转。

一开始大家都不敢玩太大，多问这几天发生最丢脸的事是什么、或是大声唱一首歌，但是到了后面尺度就愈来愈大了。

上一次还有个女同学，直接被哄去找隔桌的男同学告白。

这次，竹籤的尖端直指着季蕗的方向，而她心不在焉地选了真心话。

「这是第一次到季蕗吧？」同学们显然早忘了，真心话大冒险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开始玩的，兴奋地，「快快快、我们得想个难一的题目！」

「傅安」季蕗却没他们，她的注意力一直在一旁的傅安上。

自从她刚才豁去地说完那一番话之后，他就没有再主动和她说过话了，只是一个劲地给她烤和夹，问他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要先回家，他也是笑着说没事，然后又没有然后了。

她本来就不是很聪明，没办法像他一样，总在她需要帮忙的时候现、在她伤心或是难过的时候，陪伴在她边，看她是哪里受委屈了。

她只能不停地去推测，看她是不是哪里惹到他，让他不兴了

还是因为她方才急着和他撇清关係，让他生气了吗？

「季蕗，如果我们这桌只能选一个男生，你最想和谁往啊？」

「喂，你们这是什么问题啊？」宋欣蓉哪里听不来其他同学在打什么主意，这不是摆明着要季蕗亲承认，她想和傅安往吗？她连忙转说，「小蕗，别理他们，他们就是故意要闹你玩的呢。」

「哪有这样的？刚才其他更难的问题我们还不是回答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和季蕗有事要」连傅安都起要拉她走了。

「傅安。」

「没事，我们先走吧。」傅安还以为季蕗在叫他，安抚似地低声。

「傅安，我说我选傅安！」见宋欣蓉和傅安都忙着把她护在后，季蕗整个人都炸了，她、她是这么需要别人保护的人吗？还有傅安，不是说好，以后他都归她保护了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哪有哪有让他挡在前面的理！

见他们这桌的人、包括隔桌的同班同学都看了过来。

「傅安，我、我说我最想和傅安往！」

季蕗脱而。

傅安整个人都晃了一，早在心底发芽的黑暗，如同拨云见日，随着她的这句话，逐渐消散了开来。

另一边，位于市中心一间餐厅的三楼包厢中。

这个时间，大家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基本上都是在聊天、玩游戏、或是拍照合影。季知昀背靠着椅背，他边的坐垫早就凉了，只馀椅背上披着一件外，象徵着这里方才还是有人坐过。

他抬起一双淡漠的眸，望向人群正中央，聊得特别快的某人。

突然，他的视线被一个人挡住了。

「季知昀，这里没有人坐，我能坐这里吗？」来人是他们班的班，一贴小礼服，纤瘦的细腰看起来盈盈一握，和他说话的同时，脸上带着恰到好的红，既不会看起来太刻意、又能适时表现她的羞。

若是被班上的其他男生见到，肯定会立刻看直了。

不等季知昀回答，班便逕自在披着外的椅上坐了来。

季知昀瞥了她一，正准备起，班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季知昀！你有女朋友了吗？」她抿了抿，知他想走，还是持地把话说完，她也很清楚，错过这次机会之后，她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他了，「两年了，我喜你两年了！自从二我当上副班、你当上班之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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