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我吧。」在季蕗把仙女倒来后，傅安拿了一起来。

打火机是他们和季父借的，她看着他握着铁丝的底，燃了仙女的最端，在端开始泛红的同时，绚丽的火也从变红的地方开始烧了起来，在灯光昏暗的楼，燃起了一束亮光。

傅安把仙女给了季蕗，她则看着闪烁的火移不开视线。

「好漂亮啊」

她以前不是没有玩过，小时候看到别人家在放鞭炮，季父、季母有时候也会买这比较简单的烟给他们玩，但是大之后，这件事就好像就没有人提起过了，季知昀和路亦扬对这些小东西自然是没有兴趣。

「嗯。」他的眸中倒映着火光、和她微微发怔的神。

「熄掉了」季蕗本来还想多看一会，没想到火渐弱了来，随即便暗了来，很快楼又再次恢復成了一片寂静。

「拿去吧。」没想到她边又再次响起了烟劈啪作响的声音。

他们中间相隔了一隻仙女，火闪烁、光线忽明忽暗，她对上了他的视线，两人之间的距离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谢、谢谢。」季蕗连忙低了，伸手要去拿。

直到接过了仙女，她又忍不住看了傅安一，总觉得他的神和平常有些不一样，也不是哪里不一样，就是神更专注了一些，笑容也更温柔了一些，同样的目光落在她上，此时却是得吓人。

季蕗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了来。

毕竟在往前，就要超过楼梯间背风的范围，烟火也不起来了。

「安，我刚才算了一，今年是我们一起过得第四个年！」不过她没不自在多久，就像想起什么，兴地转过，「虽然前几年都没有玩过，但是以后，我们每年都来玩烟火，怎么样？」

傅安却是一愣，过了半晌，才低声地说了一声好。

季蕗手上的仙女又熄了，而他也重新燃了一，走上前去。

「我想吻你。」碰到仙女的同时，她突然听他这么说。

季蕗手一抖，燃着火光的仙女差就要掉到地上去了。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他每次在亲她之前，有哪一次是像现在一样这么认真问她的？

她、她似乎是猜到了他想什么，他们本来就站得很近，他几步就来到了她的面前，她偏过去不敢看他，却无法忽视她疯狂加速的心声。

傅安掠过她的发丝，将她緋红的脸暴在昏暗的灯光。

「你、你要亲就亲，能不能快一唔──」

这几乎说不上是一个吻，只是单纯得两相贴。

「抱歉。」傅安很快就放开了她，她的睛红通通的、看起来像是快要哭来的样，这，他是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又低亲了亲她的脸颊，心疼地将她抱在了怀里，「是我太唐突了」

殊不知季蕗实在是张过了，才急到红了。

「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见他又开始歉，她立刻就慌了起来，她、她不是这个意思的傅安拥着她的手臂却突然收，也不知是不是从她话语间听了什么。

因此，这一句话她没来得及说完，她的便重新被吻住了。

不似一开始的轻轻一贴，他的吻略为笨拙、在碰上她的的那一刻，两人的心都在此时难以抑制地加速动，谁也分不清究竟是谁先了呼。

从初识的客气而疏离，到后来，他们成了同桌，他的笑容开始多了温度，有时候却又像是她的错觉。直到他们为了考中、成天窝在一起看书的那段日，他的笑容才真切了起来，对着她笑得时候好像和对别人不太一样。

儘如此，他也从未脱离过温和、或是贴这几个词。

早知后面会变成这个样，她刚才绝对不会起这个的。

「对不起。」傅安心疼地看着她被他亲到红的嘴，面对她带着控诉的神，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他忍不住又低亲了她一，果然对不起什么的都只是说说而已。

至于一开始燃的仙女，早被季蕗丢在地上落成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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