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齐烽 收留

坦白讲，齐烽和孔姒，从前和后来的多次偶遇，确实并非于巧合。但唯有一次，在最不应该的场合里，齐烽偶遇了孔姒。

北城很少雨，齐烽这次差回来不赶巧，刚机场便迎上了雨。雨得压抑，静悄悄落着，闷得人不过气来。接机的合作方代表撑着伞，上濡了大片，拿手帕细致地着汗珠。

齐烽站在伞，朝霾的天望了望，接机的人说：辛苦您刚飞机又要跑一趟。

上了车，合作方接了电话，连声允诺，扭过来问齐烽：我们老板说，来的路堵得厉害，我们不如去别的地方稍休憩？

齐烽显些疲态，微微抬手说：无妨。便在车渐渐眠了。

再醒来时，车已驶地车库，却隐隐听见轰隆的乐声。

齐烽上镜，哑声问：这是哪儿？

那人极小心地讨好笑着说：娱乐休息的地方，绝对正规我们老板堵在路上，过会儿就到。

齐烽了眉间，心了然，好，去吧。

被簇拥着了酒吧，光线诡谲，令人辨不清方向，砂砾石般的音乐在耳边叫着。齐烽走包厢坐，后面跟来的，是几名涂脂抹粉的年轻女孩，上布料少得可怜。

齐烽见怪不怪，懒懒靠在沙发上，一支烟夹在指间。两个女孩在他边坐，其中一个凑近想帮他烟，被他不冷不斜觑了一，着打火机的手吊在空中，倒不敢动了。

两支烟完，合作方的夏老板步履匆忙赶来，双方握手寒暄完，包厢座次换了换，女孩们各自找自己的恩客，齐烽旁也坐着一个。

代表窦玟彗与人谈生意时，他向来如此，避不开声犬的场所，总像个旁观者，不拒绝也不参与。

窦总最近还好吗？夏老板和他碰杯，浅酌一后，皱眉把酒杯搁回桌面，代秘书，这酒不行，让他们把我存的酒送来。

就那样，我也有日没见她了。齐烽也搁酒杯，包厢光线昏暗，劣质香熏在一起，他有些不耐烦了。

夏老板的手伸女伴的衣服里，那块布料本就吃力地兜着她的，被手一拱，直接掀到腰上。

几声轻漫开，女孩的四肢像藤蔓勾着，坐在夏老板上，断断续续开始耸动。

隔着一人远的距离，齐烽独自坐着，慢悠悠玩手里的打火机，毫不避讳地看他们一，又仿佛觉得无趣地转回。

旁的女孩小心翼翼，手搭上他的小臂，试探地勾住他。

这圈里的人向来如此，总要以一实质的东西，把合作伙伴拉到一绳索上。这东西可以是钱，可以是，或者两样叠加。

齐烽由她抱着胳膊，没什么反应，神如常和夏老板谈。

包厢门被推开，一瓶瓶酒送上来，跟着的是两位模样稚的姑娘。着羽面，小巧的鼻，鼻边是涂得夸张的红，像一层厚黏腻的油脂堆在嘴上。

打的女孩是齐肩发，发梢微微翘着，好似灵巧的尾，在空中微微耸动，来轻轻蹭上齐烽的鼻尖。

灯球在旋转，一蓝的光线打在她嘴，继而飞向别，又一簇粉光束落在她鼻尖，照例转瞬即逝。

她放酒正要走，忽然被齐烽一把扯住。

你怎么在这儿？齐烽沉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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