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初中毕业证拿到手，你要是想去外面找活儿去，就去找那收学徒的，熬上几年，手里有了技术，那在哪里都能找钱。”

“要是不想回去，就回老家，在家养鱼，以后鱼塘就给你，我和你娘门找活儿去。”

“那你想什么？”

“走吧, ”元了气，与阿壮走向了唐文生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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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当兵吗？”

阿壮双一亮，“我可以吗？”

“我就怕这个分数你爹不满意，”阿壮倒是不怕自己爹娘, 他们知自己的平，就怕三堂叔。

“他就是这个脑, ”大堂哥叹气, “随了他娘。”

“是啊，不过买回来的小鱼现在也有一斤多了吧？”

大堂哥一边给鱼开膛破肚，一边。

大堂哥听得一肚火，“那你念书还不行！我告诉你，以后的社会，肚里没文化，啥啥不行，你现在听不去，那是因为你没吃苦！”

“是，这是实话，”阿壮大力，“我就不是念书的料！”

“两样都不怎么想选。”

“我其实想熏成腊鱼的，可你们几个瘦的，盯着鱼都不转睛，我就咬了咬牙，给炖了。”

“有，”大伯娘，“但现在没有两斤多，都不好意思卖，我看街上三四斤的也不少呢。”

“文生好歹能摸鱼，磊爹只知摸螃蟹回来，那玩意儿全是壳，还非要我给他炒着吃，”唐三婶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大人们在回忆往年趣事儿，这边阿壮则是张兮兮地拉着元说话。

大堂嫂这才满意地转过。

阿壮实话实说。

“我只考了五十八分，咋整？”

唐文生忽然开。

封映月把铁给唐父后，便好奇地凑了过来，听见阿壮的话后，反问。

“哥，别吼，好好说，”唐文提来一桶清，放在他脚边劝。

唐母问。

阿壮张地拽住元的手。

看了一咧嘴笑的阿壮，大堂哥再次叹了气，对唐文生：“这小我真不知拿他怎么办了，现在都念初三了，那成绩是一塌糊涂！他班主任说了，就他那一分数，考技校和小师范都不行。”

阿壮听完后没说话，元侧看他，“你怎么想的？”

这要是不满意, 那之前改分的事也兜不住了。

“随我，随我！”

封映月等人被逗笑。

“我觉得，总来说还是步了，”元猜测, “应该不会挨打。”

“是啊，”唐二哥，“我记得老三十岁的时候河摸了一条六两多的鱼，娘用酸菜炖了又炖，是吃了两天才给吃完。”

元看了一正和唐文说话的唐文生, 往阿壮这边移了移，小声问：“都放假这么几天了，你还没把成绩告诉他们？”

作者有话说：

“没有, 他们没问, 我也就没说，”阿壮叹了气, “能少一天挨打，就瞒着吧。”

唐母想到当年那些日，都觉得心酸。

唐大伯哈哈大笑。

唐文生让封映月坐自己旁，二人齐齐看向沉思的阿壮。

唐文生招手。

大堂哥赶举起手，“我的儿肯定是随我了。”

“呸！”

唐文生问阿壮期末成绩考得怎么样，阿壮老实说了分数, 最后加一句, “比之前考得要好一些，我实在是听不懂, 已经很努力了。”

“过来。”

“以往孩们在河里捞鱼，就是几两，就能兴半天，一家人用酸菜炖着吃，也是一荤菜，现在的日越来越好了，小鱼都看不上。”

竖着耳朵听这边动静的大堂嫂立一个瞪，“好的随你，坏的都随我是吧？”

“再说复读，”大堂哥的和阿壮的同时摇晃起来，力度和速度都相差无几，看得一旁的元惊叹不已，“就他这脑，就是在初中待十年，怕也考不上中。”

这个元还真说不准, 二人你看我, 我看你，还没想怎么办呢，唐文生就喊了他们的名字。

这些天来他们家买鱼的村民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