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脸，喃喃自语，“你这么我什么…你这么多什么？！我求求你了，别问了，我不想说，不想说！”

慕辞觉得很奇怪，因为父皇从来没有单独召见过他——他天资平平，不喜朝政，并没有任何一值得皇帝看重。

又过了一年他得更加像母妃了，那眉那嘴，清朗好看，都和他的母妃如一辙。就连里的人都说，小七皇和玲妃娘娘得一模一样。

“父皇……您，您喝醉了……”

“谁说的，父皇清醒的很。”皇帝仔细打量着幕辞的脸，若有若无的叹了气，“你和她真是得越来越像了，朕之前疏忽了你，没留神你就这么大了。”

顾淮很清楚此时不能心，他必须亲手挖开慕辞藏的伤，将毒血狠狠的挤来。

这些话看似平常，甚至带着一丝温，但从他那残暴成的父皇中说来，只能让他觉得恐惧。

最开始慕辞还担心，怕自己着这样一张脸去给已经毁容的母妃请安，会招惹她的不快。然而玲妃还是像以前一样疼他，甚至说没了皇帝的迫，她似乎过得更随心了。

慕辞茫然的看着他，几乎无法言语。

也有类似的遭遇对吗？”顾淮说了自己的猜想，“和那个小男孩一样。”

皇帝此时刚过不惑之年，正是年富力壮的时候，早年征战锻炼的健的此时还保持的非常好，而慕辞因为胎里不足的缘故，刚一生就比别人单薄，十五岁的男孩生生的只到了十三岁的个。

“你……”慕辞的气势无端的弱了去，几乎整个人都缩小了一圈，如同素白的纸人被完全淋，塌了去。

他十五岁了，别的皇在他这个年纪房里已经有了一两个侍妾，可唯独他还是清清白白的一张纸，可现在这个形，他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傻了。

慕辞锐的觉到对方的手摸到了自己的后腰，他几乎要哭来，战战兢兢的哀求：“父皇，父皇，你放开我，求求你了，你看清楚，我不是母妃，我是你儿啊……”

皇帝不顾幕辞的哀求和反抗，一手压制住这可

慕辞十五岁生辰那日，皇里照例为他举办了生辰宴，但不同寻常的是皇帝居然也来了，甚至还在宴席上喝的半醉，中途就被随行的大太监扶回乾清。

这时候慕辞还浑然不觉，直到宴席将尽，大太监忽然过来传旨，召七皇殿觐见。

“我叫你别问了！”慕辞的绪忽然激动起来，他一把掀开被，猛地坐起，气吁吁的瞪着顾淮，而顾淮只是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我说对了？”

然后？然后就是慕辞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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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辞的绪波动非常大，但还在顾淮的意料之中，他拉开慕辞的手，放自己的宽厚的掌心中细细挲，“我喜你，你，所以才要你，慕辞，你明白吗，我不希望你心里藏着淤疾，请你相信我，以后那些东西不会再伤害你了，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他的父皇坐在桌案后面，玄的衣袍上的龙纹威严而致，他招手叫慕辞，“来，小七，过来。”

慕辞吓坏了，他惊叫了一声，挣扎着就想要跑。

慕辞吓得浑都在发抖，几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像一个六七岁的小孩一般被皇帝抱在怀里，浸在烈的酒气之中。

只是偶尔玲妃会忧心忡忡的看着他，但却什么也不说。

“我……”慕辞终于开了，他的声音就如同地上摔碎的杯一般支离破碎，声若游丝，“我十四岁的时候，母妃用剪刀毁了自己的脸……”

她虽然不说，但慕辞也很快就明白这担忧是从何而来了。

十四岁的慕辞已经初现了人的风骨，同时带着少年的稚和成年的，骨匀称，非常的漂亮。

要是早儿遇到你就好了

慕辞谨慎走过去，正要躬行礼，忽然一只大手横亘而来，慕辞一惊，手腕已经被抓住，被他的父皇一把拉怀里。

慕辞满腹疑虑的去了，偌大的书房里只有桌上着一盏灯，昏昏暗暗的，屋里没有人，连伺候的女们都被屏退到了二门之外，气氛不可谓不怪。

“嗯，然后呢？”

皇帝单手捂住他的嘴，笑着嘘了一声，“别叫，他们就在外面，会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