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婕琳？那是谁？」我啜啤酒问。

「江天霖的妹妹。」

「她来到妇產科会怎么样？」

「她暗恋张大，从14岁到现在。」

「啊？那是几年啦？」

「12年。」

「也太夸张了吧？」

「这12年她都会拜託我居中帮忙。」

「所以？」

「不好意思喔！没办法全心全意帮你了！」小难得向我低歉。

「是没关係啦～」我耸耸肩：「而且都12年了，你哥应该也不太可能会突然喜上她吧？」

「你看得开就好。」他笑着拍拍我：「为了补偿你，我帮你约了我哥。」

想起那天在湖边，跟他一起躺在草地上，我红了脸颊。

「嘛脸红？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张小兴味盎然地笑着。

「才没有！」我用力敲他的肩膀：「你是怎么约你哥的？」

「我和他约了星期六午去逛书店。」

于是我又了一个晚上挑衣服，最后我大胆地选了件红平短洋装。

整个肩膀都送给他，希望他会喜。

在约定的时间到达c大医院附近的公园。

他着墨镜，穿着有贴的红polo衫，我发现他的型也好漂亮，上蓝仔，看起来超级帅气，我的心又了起来。

「hi！」我拍拍他的肩膀。

「怎么又是你？」

他一回，我才发现他的左脸有红红的。

「你的脸怎么了？」

「没……没事。」他尷尬地摀住脸：「张小呢？」

「他说突然有个无法拒绝的邀约，所以请我过来。」

「你们几个，不会在盘算什么奇怪的事吧？」

「就算真的是那样，你不相信你弟吗？」

他楞了一。

「相信是相信啦……」

「那就好啦！」我对他微笑：「每件事都得那么清楚嘛？」

「模模糊糊地，万一摔跤了怎么办？」

「跌倒了，就爬起来啊！」我起膛。

他额叹气，带着勉问：「今天我们要去哪？」

「小不是说要逛书店？」

「是啊～哪家书店？」

我拉着他往我的最前。

那是一间坐落在城市角落的二手书店，坪数很小，也没有冷气，但因为门外有一棵很大的榕树，即便是夏天也不会过于燠。

店里的书数量很多，也十分多元，但分类得不是很好，几十本文学书里会夹着一本科普书，我很喜这天外飞来一笔的趣味，有时候会因此发现一些陌生领域的好书。

「这脏兮兮的地方哪里好？」他抹开一本书上的灰尘问我。

我把他手上的书翻到背面，指着价格标籤。

「这么便宜？」他瞪大睛：「不过你兼差加正职月薪也不少吧？怎么不去一般书店？」

「价钱不是重。」

「那重是什么？」

「价钱的哲学。」

「市价的三分之一，能有什么哲学？」

「知识是很廉价的，宝贵的是时间，是阅读知识的人。」

他思考一，然后笑了：「你们小说家，讲的话也有意思的。」

我得意地瞟他一。

「这里有你的作品耶！《暴力总裁的女》？」

为什么他金手一拿就是我耻力满的女作？

我一把抢那本书：「不准翻！」

看着我的反应他又笑了：「你偏好s吗？」

「带有s彩的书比较好卖。」

「为什么？」

「女孩啊～总是渴望男人既温柔又暴力。」

「这么矛盾？」

「不是矛盾，是理想主义。就像巧克力味的霜淇淋，同样价格，两享受。」

「那明明就是贪心。」

我笑了：「你教训的是。」

「你是s还是？」

看他不带羞涩地问这个问题，我再次确定他对我心如止。

可惜我的平洋装，可惜我的全香肩。

「真要区分的话，应该是吧？」我试着老实回答：「但在斗嘴的时候必须让我赢，不然我会很生气。」

「对自己的脑袋很有自信阿？」

「当然。」我握握拳，鼓起勇气问：「你呢？s还是？」

「真要区分的话，应该是s吧？」他学着我的话说。

那我们本就是绝啊啊啊啊！

我的心底响起呼。

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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