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你觉得这个小朋友是得了什么病？」

「江天霖，我是神科医生，你忘了吗？」

「我当然知啊！可是你大学每一科成绩都九十几分，你忘了吗？」

「与其在这里问我，嘛不好好用功一？」

「你忍心让可的小朋友继续受苦吗？」

我莫可奈何地接受他的赖，拿起病歷仔细阅读。

「应该只是痘，如果你还是不放心，就让他来c大医院掛号检查一吧？」

「我也觉得是痘。」他喜孜孜地收起病歷：「请你喝啤酒。」

说完他拉开房间的门，走楼去。

我往后直接躺在地毯上，看着这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间发呆。

墙上又多了好几张小朋友写给他的卡片。

不他的医术如何，开的药里面是不是只有维他命c，他们好像看不见他上那件白得吓人的医师袍，每个都喜他。

有时候我觉得，他们不是去看医生，而是去看「天霖哥哥」。

好不容易拿到专科执照后，我以为他会跟我一起留在c大医院，但最后他选择跟银行贷款，在社区开了间小儿诊所。

他爸爸信他这么是为了偷懒，不愿意自己，至今仍然照三餐叨念他。

好险他并不在乎，每天还是笑咪咪地开门营业。

「张小！」

婕琳突然衝了来，我赶忙起坐好。

「你在嘛？」

「等你哥啊～他去拿啤酒。」

「喝什么啤酒啊？都几岁了？」她一脸嫌弃，从背后翻一支红酒：「喝这个吧！」

「你次国，别再帮我买红酒了，我哥又不喝。」

「在你哥之前，我得好好收买你啊！你以为我不知自己的对手有多少啊？」

我心虚地抓抓眉。

不好意思啊～婕琳，我觉得孙嘉芹比较适合张大。

这是兄弟间的义，你能理解的吧？

「你跟我哥打过招呼了吗？」我接过她递给我的红酒杯。

「还没啊～等我先把环境摸熟了吧。」

「我们那个楼层只有妇產科和神科，两边都有你的人，有什么好摸的？」

「谁是我的人？」那喜孜孜的表，还真像她哥。

「我，我是你的人。可以了吗？」

她撒地扑向我的肩膀：「最喜你了！」

「是是是。」我拍拍她。

「江捷琳，你喜的到底是小还是大？」天霖拿了一手啤酒和洋芋片来。

「总之喜的不是你这仔。」婕琳一把抓住他的腰间。

「废话！」他用力拍开婕琳的手：「我是你哥！」

「就算你不是我哥，也不到你。」她朝天霖吐。

「妈在叫你，快去。」

婕琳转看我，我挥挥右手赶她，她朝我眨了右就跑楼。

「张小！你真的不能再让江婕琳嚣张去。」他拉开一罐啤酒递给我。

「我在神科好吗？最好我得到妇產科的事。」

「去跟张大说一声。」

「你嘛不自己去跟他说？」

「你哥啊！老是拉了脸，我很怕他的。」

看他模仿大一号臭脸，我笑了：「你怎么跟书妍一个样？」

「书妍她真的要结婚了吗？」他的脸沉了来。

7年前江天霖在我们爸爸的葬礼上，对17岁的书妍一见钟。

奈何那个时刻真的不合适，他只好先兵不动。

谁知书妍才升上大一没多久，就被赵植伟追走。

前阵小俩闹彆扭时，他千拜託万拜託，我才安排他和书妍约会，但才见了两次面，书妍又和植伟和好，徒留这傻瓜一个人伤心。

「放心，我会在主桌帮你找个好位置。」我拿起啤酒敬他。

「去你妈！」

他抓了坐垫砸向我，我哈哈大笑。

「如果书妍能喜我，你能喜婕琳就好了。」他无力地趴上茶几：「这样我们就能变成亲戚，说不定还可以住在一起。」

「婕琳喜的是张大，不是我。」

「真的吗？我觉得她比较喜你。」

「如果你是江婕琳，你喜张大，看到那张全世界都欠他钱的臭脸，你黏得上去吗？」

他搔搔：「你这么说也是啦……」

「婕琳是不可能喜我的。」

因为，她什么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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