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跟恩娜告别后，我衝向三兄妹家，来应门的是张大。

「怎么来了？」

「我需要专业諮询。」

「什么諮询？」

「那个恩娜！居然帮我安排了一个知识型网红的採访！」

「那不是很好吗？可以多人知你？」

「你还不懂吗？我没有经验啊！」

他搔搔：「所以你打算？」

「告诉我！所有关于的科学知识！」

「不需要吧？实问虚答不就好了！」

「要实问虚答也得有些先备知识啊！我连接吻的经验都没有耶！」

他不置可否地侧让我衝客厅，我一坐上沙发，把包包里准备好的笔记本和录音笔拿来。

「小和书妍呢？」我问正在泡咖啡的他。

「都门了。你也要諮询书妍吗？」

「如果有当然好啊！不过我相信妇產科医生会更适合！」

「小说家的直觉还厉害的。」他把咖啡递给我：「你应该有自过吧？」

这是什么开门见山？什么超展开？

「我没有！」我定地说。

「说谎。」他一脸认真地继续问：「你是抚，还是？有没有使用？」

「我才没有！」我的脸红得不能再红。

他不耐烦起来：「你到底还要不要諮询？」

所以你都看了我的官，现在还要知我怎么自？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想諮询的话，喝完咖啡就回去吧！我要回书房看报告了。」

「没有！因为我不敢！」

我用力大喊，把正要起的他拉回沙发。

他兴味盎然地笑了。

真想痛揍他一顿，然后自杀。

「有过的经验吗？」

「应该有……吧？我哪知，我又没有经验！」

「很多女人自的经验比实战要好，如果没有遇到适合男的话。」

「真的假的？」我好惊讶。

「真的。所以我觉得，或许你能把小说写得这么好，是因为没有经验吧？所以才会有各式各样好的想像。」

这对我而言真是个颇衝击的言论，让我盯着他的脸陷沉思，接着我才发现他的睛有浮。

「你的睛怎么了？」

他不自在地撇过：「昨天晚上喝了啤酒。」

「昨天晚上？都快一天了，怎么还没消？」

我恍然想起，他前几个礼拜接生双胞胎兄弟时昏倒的事，小说那应该是心因症状。

「你哭了？」

「我没有！」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压力？」

「我才没有！」

我凑近他的脸，想要仔细观察，却被他抓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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