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踏设计学院院办的时候，里面的景象跟他之前来时差不多，大桌上仍然堆满各式各样的纸件跟纸筒，放在办公室角落的印表机还是不停地吐列印或传真的文件，工读生偶尔不小心碰到堆得的卷宗或信封袋，它就会整个歪斜或垮来。

院助教也还是坐镇在办公室里。她一看到杉抱着装得很满的纸信封袋来，就满意的微笑。

「都看完了？」

「都好了。」

「有没有你中意的？」

「有几个……」

杉先把他确定不想要的那一包还给助教，接着比较薄的信封袋。助教，来一份一份检视。

「类型都不太一样耶。」

「因为不会只展一组作品，所以多选了几风格看起来比较不一样的。」杉解释了一半，略略皱起眉：「但是，因为大家妆发跟穿搭都很类似，其实不容易非常明显的区隔。」

「这跟这一两年行的穿搭、妆容还有自拍技术有关係。还有就是，多少有些是修过的。」

「我看十份里面有九份是修过的。」

「我该说你的光很专业了吗？」

「助教，你别取笑我了。不到实际穿上去之前照片都不能信，这不是我们学的第一课吗？」

助教对杉拋来一个称许的眨：「是，可是，总有些人到了大四都还是会被骗。还好不包括你。」

「对我们有信心嘛，橞芯也不会被骗。」

「赖橞芯当然不会，她睛利得很，我看你们这届包你跟赖橞芯在，最的大概就三、四个，算是很不错。」助教一面说一面翻阅其他的报名表，其中一张：「我看这个女生条件不差，而且她只填你第一志愿，你要不要排她二阶段？」

杉意识地倒一气。

「你是说……」

「你习惯走清新风格不是吗？这个女生……我看是叫，哦，丁致亭……看来跟你的风格颇合，而且又是学表演艺术的，算是科班。你觉得如何？」

「呃……」

「嗯？怎么回事，一分鐘前我才夸讚你辨识力不错，怎么上就走样了？跟你对模特儿的要求不合吗？」

「倒也不是……」

「那是怎么？」

杉实在无法直截了当地说「她是我男朋友的妹妹」这话来，除了尷尬搔还是尷尬搔。助教把手上的纸件跟信封袋放在旁边的桌上，双手抱在前，换上一严厉的表。

「蓝维杉，我想你自己应该有发现，可是你一遇到重要的事就会停来。慎重不是坏事，但犹豫不决一定不行。你要记住这一。」

「我知……」

「光是知没用，你得想办法调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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