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陆天赫这句话来得突然，在场竟没有一个人有惊愕或者讶异的反应，李夏看看仍在啜泣的陆天帆，再看看达和亚莎，一个字都没说；亚莎看起来就像个正在听错事的僕从啜泣歉的女主人一般，最后慢条斯理开的仍是达，他双手抱在前，以彷彿能将人刺穿的语气开说话：「很遗憾，我们都不觉得奇怪。我们早就知了。」

「你们──」

「你只要说是谁僱你的就行──虽然答案我们也知。」

「连那个也──」

「你真的以为不会被发现？」达的薄抿成了一直线：「你和你的妹妹的事，我们全都晓得。包括你妹妹利用行销组成员的分，偷偷溜我们设计总监的办公室，从他的文件柜里偷走稿。你拿到我们的设计稿之后，再转给苏士嘉──程就这么简单。你真的以为这小孩耍把戏般的谋，我们看不来？」

陆天赫无法正对达的瞪视，转开视线。亚莎第一次开了：「我想知你为什么要这么。」

「我？我为什么要这么？」

「你是杂志的资撰稿，在媒这一行也不是菜鸟，应该晓得作假报导对记者而言是一件很严重的事。但即使如此你还是了。为什么？」

陆天赫扭过望着亚莎，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数秒鐘，接着换上一张充满恶意的表。

「欧氏的『公主』大概不会懂吧，一辈都不会懂。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备受，也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第一份工作就是当老闆。我们大分人──这世界上九成九九的人──所受到的待遇都是不公平的。我是资撰稿，那又怎样？我很努力跑线，那又怎样？拿不到独家照样会被我的老闆扫地门。你要搞清楚！努力付可不一定会有实质的回报，想要往上爬，就是得把别人踩在脚！」

「哥哥！」陆天帆跑上前来，一张脸胀得通红：「哥哥！不要说了！」

「天帆，你也是，你太年轻了，太理想了，这些事你不懂！」

「哥哥！」

亚莎显得有困惑，视线往边的达飘过去，看到他的表扭曲，直觉地到陆天赫这番话一定到达的逆鳞。果不其然，达接着开的时候，声音里的温度一降了十度：「真好笑，什么叫不会懂？你真是个猪脑袋！你看看那个人──」

他说着突然转，右臂一挥，指向他们后远的穿堂，苏士嘉正跟几个发表会上的座上宾一走过来。他们原本谈得很开心，一看到达、亚莎，还有陆天赫和陆天帆，通通闭上嘴停在原地。

「你有什么资格批评亚莎？你自己也不过是被利用罢了！那个人想要亚莎的设计总监的位置，然后利用你来对付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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