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方小俞醒来后不久便得知昨晚的旖旎乃是一场梦，她起，昨晚睡过的塌上留了可疑的痕迹，是昨晚梦中她动之时留的，因着不愿被人发现此事，她先扯了垫絮又从柜里换了新的来，这才开始洗漱。

彼时，老方的伙计听见方小俞醒来的动静也送上来了饭菜，过了没一会儿，老方敲门来告诉她，章一会在房间里等她，想起昨夜的荒唐，她有些不知怎么面对章。

许是见方小俞时间没动静，章便亲自来敲了门，犹豫了一阵，方小俞到底是打开了门，不过在方小俞不断躲闪的目光里，章猜了个大概：“昨夜我让人替你了忘忧香。”

“那是什么？”隐约间有猜测，但是不好确定什么的方小俞有些不舒服。

“是我羽民国忘忧成的香，闻之极易动。”章指了指桌上的书籍：“怎么？你没有看我给你找的五国轶事？”

“为什么要这么？”

章忽略了方小俞这句话，自顾继续说着：“我羽民国位于五国最北，西南向接壤的是刺桐国”

“我想问你为什么要给我忘忧香？”方小俞第一次打断了她。

“忘忧在羽民国是圣药，到了别国却被制成类似五石散一般之，极易成瘾”

这是答非所问，方小俞有些恼怒：“你说忘忧香能，可昨夜，房中只我一人，我在梦中”和你好，你在我无比快乐，后半句方小俞咽了回去。

“忘忧香可，亦可让人在梦中得见心之人。”章轻飘飘般继续说：“所以你是得见了心之人，发现是一场梦所以才恼怒吗？放心，风月楼会让你得偿所愿的。”

“心之人吗？”方小俞意味得瞧了一章，“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会这样，原来这便是喜吗？

“昨夜之事，便是还是没有接她的话：“三年之后，你要前往风月楼主楼，而主楼，建在忘忧谷之中，寻常人去，必火焚而死。”

“先生可知晓我昨夜梦见了谁吗？”我想把我的心思说给你听，我大抵是对你动心了。

“这是你的事，不用同我说，三天之约的考你已经过了伸手摸了摸方小俞的脑袋：“忘忧香中见到的人今后对谁都不要说，这是你一人的秘密。”罕见的，不加掩饰的温柔，但是方小俞透过章的神，分明瞧见了怜悯，那是一对同类的怜悯。

“先生”章轻轻嗯了一声，方小俞低：“我知了。”

识字先生姓李，多余的话很少，只简单通了姓名便开始授业，授业解惑的书籍就是章拿来的五国轶事和不知名人士写的手札。

洪荒初奠，天本一统，后刺桐、羽民、平景、扶余、司幽五国先祖并驱使天五分，刺桐居中疆域东西最广，平景位于东北、羽民地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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