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你意识地翻动手腕，试图确认右手是否还有知觉。

好疼啊尖锐的痛逐渐化开前的一片朦胧，你艰难地眨了两，试图恢复视觉。

你很快察觉到了自己此刻糟糕的境：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腕上拷着的冰凉金属——应该是一副手铐。自己所之地，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组织的审讯室。

你曾在这里撬开了不少穷凶极恶之徒的嘴。

他斜倚在不远，指尖夹着烟，赤红的瞳在升腾的烟雾里晦暗不明，好似静静燃烧的火焰、灼人。纯黑的制服松垮，一截膛。

为什么要这样的表你沉沉地想。明明把自己当作过去曾现的叛徒就好，直接决，无需心、无需愧疚。

“你被捕了。”见你恢复了意识，他脊背微僵，起上前，顺手掐灭了手里的烟：“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为什么不杀了我？”你开质问他，却因久未摄分而嗓音沙哑。“为什么不动手？”你恶狠狠地盯着他，试图在他脸上找到答案。

可是你不知，你自以为凶狠的这幅表，在他里却糟糕的很：脸苍白、发丝沾着雨垂在肩侧，两颊泛着病态的红。

他伸手掐住你的，语气冷酷而：“你还有用。活着，然后弥补你犯的罪行。”

“这是命令。”他顿了顿，脸比刚才更臭。

“”

你挣扎着将自己的从他手中解脱来。

你刚刚居然意识地想答“是”——可惜，你再没有立场这样回答了。

“我已经不是你的属了，为什么要遵守你的命令？”

“为俘虏，你也没有资格拒绝。在得到有用的报之前，别想着能够轻松死掉。”

你意识想反驳，却被突然传来的炽灼烧压了所有话语，奇怪的觉很快支了你的官。

你痛苦地咬，试图压抑即将溢的痛呼。似乎有火焰自心脏薄而，在四肢百骸游走，灼烧着脏腑。

此时他也注意到了你异样的神：“怎么回事？”他没有犹豫，立刻上前查看。烈的刺激让你逐渐瞳孔涣散，呼急促，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嘶，好。你这混了什么？”

烟草的气味和他上浅淡的血腥味混杂成一团，占据了你全的官。你能受到他在轻拍你的脸颊，意识地去追逐他的指尖，试图以此抚你混的思绪——此时灼的痛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骨髓的意。

你试图狠掐自己的掌心以保持清醒，但修剪整齐圆钝的指甲并没有达成你想要的效果。奇怪的幻觉开始侵袭你的神智。

无数双手试图将你拉漆黑燃烧的火焰。

有人影端坐于火中，一柄纯白刀横于膝上充当光源。

突然那人挥舞刀，刃间寒光一闪向你袭来。

——

你的脸愈发苍白，拼命蜷起脊背还是止不住颤抖。

他看着在椅上缩成一团的你，察觉到你越来越不对劲的状态。显然现在的你无法吐清晰的话语来回答他的问题。

他抿着嘴俯开始检查，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之。你右臂的狰狞的伤里，混杂着一条细短的痕迹，带着异样的隆起，明显于其他肤表面。

他试着轻，不意料得到了你压抑的轻哼。

无疑是极痛的，但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异样的意味。

寂静幽闭的审讯室，他沉默注视着你不住轻颤的、散发丝后掩映的泪光、竭力压制而攥的拳。

“看什么看”你行拨正理智，却在齿间狼狈不堪地溢息。

“是那个时候被人趁注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的目光越来越暗。

“看起来是致幻类的药。真是卑劣。”他轻啧一声，加重了手上的力。“看起来还有的效果？是从哪里传来的新药。”

总是寡言的他，言语里带上几分难以察觉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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