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三】

我蹲在洗手间试了，没有。

本没怀。明明张雄也中了，舅舅也了一次，我都没吃药。总觉怀很容易似的，许宜佳怎么一次就能中，真不公平。难计划真的要泡汤了吗？我走楼梯，遇到刚回来的外公。他肯定又去打牌了。

……对哦，还有外公来着。外公也是男的。

经验告诉我，勾引一个男人实在太简单了。我几乎什么都不需要。所以这次计划实行得非常仓促，当我爬上外公的床，还没来得及多会一些床单被罩上的老人味时，外婆就已经现在了门，爆发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叫。

明明我们还什么都没，外公连都没起来呢。当然，可能是他不起来了，如果他可以，可能这事儿五分钟就能解决。

现在给我的觉，就是五十年也解决不了。满屋只有我在从容地穿衣服，外婆跪在地上哭，手里的壶盖却还没扔开。至于外公，被壶砸了，现在只穿了，瑟缩在床边，不敢看外婆。

舅舅闻声而来，被这个场景震撼，看着我久久说不话。我从容地穿好衣服，从袋里掏两条杠的验来，当然，只是药店的打样。

“舅舅，是你的。”我只说了这一句话。

外婆崩溃了，她跪着爬到我面前，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平静地看着她，让她自己去问她儿。

舅舅不可思议地看向我，正打算否认，我又一次开：“上次你把我在门上，你忘记给我吃药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连一个月都没有，”他难以置信地摇，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再帅的脸，在恐惧都会变得很丑，“你就是为了报复我，骗我的对不对！”

“我不让许宜佳生孩，当然是因为我先有了你的孩。”我说，回忆着电视剧里常见的后台词，“我的孩当然更重要，不能让那个野先门。”我走近他，“我还年轻，我可以给舅舅生很多个。你不要去村买避了好不好？我不想每次散步都躲到边上去。”

舅舅还在发抖，他没有回应我的话。

“虹飞，你说句话呀，你真的搞你外甥女了？”外婆先反应过来，去拉他，“是这个小婊勾引你的是不是？我早就知林家不是什么好！”

“得了吧，当年燕燕和南南还不是一样？”外公突然说。

“你还有脸说！”外婆突然发疯似的冲上去打他，舅舅也好像突然回了神，也冲上去打他。

我看他们打得快，于是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也趁去打他。外公很快没气了。

“不对，不对！”外婆突然反应过来，“你们打我老公什么！快，快送他去医院！”

舅舅赶打电话。我走到一边，看着外婆神神叨叨。

等了半个，救护车来了。外公被抬上车，外婆和舅舅都跟了去，我一个人守在家里，看着刚才掉在地上的。在壶里浸过了，应该是不能再用了。大不了明天问起来，就个歉吧。舅舅会原谅我的，他会明白只有我才是和他绑定的，农夫救了蛇，一辈就会被缠在蛇上的。

抱着这样的心，我从容地洗漱睡觉了，今天没有人和我抢，因此我洗得格外久，格外仔细。那天晚上也是一个久违的好眠夜，没有人打扰，我睡得很沉，直到天亮，我楼去的时候，发现外公外婆还没回来，不仅如此，舅舅的行李箱也不见了。

舅舅留了张字条。

无颜见父母，对不起小可，也对不起燕和夫。司虹飞。

舅舅走了。

我去翻我的行李箱，把东西都收好，也有样学样地留了张字条。

我去追舅舅。司一可。

我打车去了铁站，买票回了希城。我来到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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