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控般的呢喃破碎不成句：「坏人别」

她索俯，在白鷺腰侧掐了一把。

气若有似无的洒在薄薄的布料周围，像试探，又像邀请。

力不算重，却准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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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却并未停，节奏渐急，耐心与佔有织着如狂想曲般骤急。

白鷺笑了笑，伸手替自己倒，顺势挠了挠她的。

「嘶——」白鷺倒一气，尾音拖得刻意又夸张，「小猫还会伸爪？」

没有回答，只是那样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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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喀」地一声关上，隔着门板仍能听见白鷺轻轻的笑。

对方微微一笑，目光邃，却在她退却之前顺从地闔上双。

脸颊与耳垂悄悄染上顏。

那声音像锁，将她困在即将崩溃的边缘。

语气里满是纵容。

「是的小猫」她枕着女人柔的蹭了蹭，声音低低的，「那小猫的味好吗」

「自然是好的」白鷺答得篤定。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逗了，脸颊得更厉害。

「嘘，小声，这里隔音不好」

见女孩里满是喜，她忍不住又添一句：「不然怎么会那么——」

想偷偷瞧一使坏的人，却不巧碰上对方清亮的目光，然后吓得，不慎将自己送得更。

彷彿有自我意识般，灵活地穿梭、採集，挤压饱满多的果实，先是尖过凹凸，尽可能的伸好不放过每个角度，再用面重刷过，贪心的捕溢的每一滴。

语气里哪有半分抱怨，分明全是溺。

理智被一寸寸退，的反应比心更诚实。

贴着对方的病服，温度真实而亲暱。迟来的羞意让她故作镇定地问：「你怎么还穿着？」

「嗯？不然现在脱？」白鷺随接话，见她不置可否，顿了顿，将递到她手里，「那……好吧」

当她终于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倾去——骤然加的亲密令她发细碎的声音。

压抑的息偶有溢，她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却在对方偶尔的低语里溃散。

郁清辞被她那声故作痛楚的哀嚎吓了一，抬就撞对方笑的眸里，分明半真疼都没有。

终于，在无法承受的瞬间，她整个人彻底松散，意识像被光芒吞没，前一片空白，只剩馀韵在四肢百骸间缓缓震盪。

「只有会说话吗」

「活该」她低声丢一句，却不敢再多看一，转便往浴室跑。

女孩抱着，小喝着，随后像无尾熊般攀住她的手臂，直盯着她不语。

再醒来时，她已被安稳地抱回怀里。

见她舒服地瞇起，不禁莞尔：「是的小猫」

她掐扶手，指节发白。

明亮的病房里，两人同时闭上，像是默契一般。

后传来女人懒洋洋的声音，还带着笑意：「掐了人就跑？真的很痛啊——」

她扣扶手，悬着，不敢完全放松。

郁清辞耳尖一红，心知对方又在故意撩她，偏偏自己方才还主动问了那样的话，顿时羞得无可逃。

那温的存在从前至后缓缓掠过，带来细密而难以言说的颤慄。

「还要再来一杯吗」

她褪去外，却仍留着最后一层遮掩。

「刚刚有替你过，不过等等还是再清洁一比较好」

白鷺扣住她的脚踝，不让她退开，语气低哑：「乖，把全都给」

「登徒」她嗔了一，却掩不住笑意，「就你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