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愣住，却有意料之外理之中的波澜不惊。“常。”

常似乎也没打算多遮掩，“哼”了一声，带着她往前走，前的石恍若无，任由她们穿过，又如波瞬间闭合。

越适应了一瞬里面的光，这才看清面前竟是个如碗状的天盆地，只是上空还是朦朦胧胧似有遮挡。而中间一圈都虚虚腾起光雾，俨然是个大的阵法，只留“碗缘”一圈的方寸之地。

阵法中间悬空坐了个人，随着浮动旋转的卷轴起伏——竟是栖谷。

栖谷像是也不好受，隔着法衣都能看到浑绷颤抖，额间脖颈更是汗如雨，蜿蜿蜒蜒淌一，又顷刻没衣领，透了大半的法衣。

像是见他不稳，常手了，也无暇分神再越，幻化一捆仙索，将她牢牢缠了个结实，往旁边一丢。

越猝不及防，踉跄往后摔，直至砸上一个人垫，听到人无意识的痛哼，才意识到这秘境不止三人。

越回，挪蹭，看清人脸的那一刻不由倒一凉气。

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筠心。而他面上悬浮着一块晶石，定在空中一动不动，各光芒都从其中迸发。

“梦魇结晶……”越喃喃念名字。

梦魇结晶原是从妖界缴获的，不是个什么正派的法。寻常的幻境造梦法只会抓住心底的好编造一个惑人的幻境，叫人沉沦其中，蛊惑人心，从而达到伤人的目的。而梦魇结晶则是另一个极端。

梦魇结晶惯会探寻心底的妄念或是遗憾，且不仅仅为旧梦重演，揭人伤疤，而是叫人先尝过得到的滋味，再一遍遍会别离，老病死，拿着钝刀凌迟，直至受法之人力衰竭。

筠心的武力值在仙京也是数一数二的，能将他制服且上梦魇结晶不是易事——要么就是拿了他的，叫他引颈就戮，要么就是他们二人实力竟恐怖如斯。

越偏看去，常飞而起，运起法力维持着阵法，一边还供给这中间的人，为他护法。

虽不知这二人目的为何，但显然是逆天而为，连仙官都敢伤，还用了那样恶毒的法，想来事成也少不得六界动不安。越急一脑门汗，送消息搬援兵尚不现实，只能先尝试脱。只是她现在上着捆仙索，设了禁制，连仙法都用不了。

越翻了个，跪坐起来，用膝盖在筠心腰间，后者像是不舒服，蹙了蹙眉，却没有清醒的迹象。越膝盖碰到一个，顿了一瞬，用力碾了碾，大概确定是个小匕首，又背过用还能动的两手指探摸。

两手指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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