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函沉思：“话本中多有鬼怪附在女图中害人的桥段，莫非这画中人也是厉鬼所化？”

“不是。”

赵函和钱明哲都望向傅舒夜，不知他为何这般笃定。

“这画中之人是我的一位故友。”傅舒夜淡淡，从钱明哲手中拿过那副画，“她旁边乃是十方界的华池。”

赵函想起一段掌故来，他皇家，幼时常听侍奉的老婢们中提起，那个以骷髅阁主傅舒夜为主角的丽旖旎传说。

十方界，华池，沐佛光普照，千年菩提，一树繁似锦。

千年的等待，找寻，只为相见的刹那，之后，繁落尽，十方界只有菩提，再无。

赵函眨了眨睛，心莫名涌起酸涩。

傅舒夜将那画轴收袖中。钱明哲在旁看着，也不敢阻拦。

东西手，傅舒夜心愉悦，挥了挥衣袖，朝门外走。

赵函要追上去，被钱明哲拉住。钱明哲一脸焦急：“仙人这是何意？”

赵函安：“仙人的意思是一切尽在掌握，钱老且放宽心。那画是证，需带回去仔细检查。”

钱明哲将信将疑，已被赵函挣脱手腕，跑走了。

赵函在假山石旁追上傅舒夜，气吁吁：“画上的可是菩提仙？”

傅舒夜手指缠绕着小蛇的尾绕圈圈，：“是。”

赵函目中喜：“如果是菩提仙，杀人的自然不会是她。那傅兄可是知了谁是真凶？”

“嗯。”傅舒夜发个模糊音节。

赵函更加欣喜：“那我们这就去将他捉来！”

傅舒夜看他一，笑的莫测：“你不曾听过月黑风杀人夜，抑或有鬼夜半杀人吗？要捉凶手自然是在夜。”

赵函以为然，应允：“咱们夜半再来！”

夜半，赵函果真再次来到砚名书院。

一黑衣的赵小王爷蹑手蹑脚爬上墙，隐匿在学宿舍屋的黑暗中。

赵小王爷屏息凝神，翘首以待。整座砚名书院静悄悄，黑黢黢，寒风过，光秃秃的树丫发哗哗哗的声响，如此形听来十分瘆人。

赵函自镇定，半晌，趴在青瓦中睡着了。

风骤起，赵函打了个哆嗦，从梦中惊醒。他往看去，正见一个黑影从某宿舍的窗，后面还跟了个圆球状的东西。

一金光从赵函怀中飞，直取那黑影面门。黑影迎面而倒，那圆溜溜的东西见状飞上屋，赵函躲闪不及，与它面面相觑。

夜已过半，青州府衙门前的石狮都睡着了。看门的守卫打着瞌睡，脑袋一晃一晃垂在前。

倏而一阵穿堂风，守卫了睛，并不见人影。后大门仍旧闭，守卫放心，继续打起盹儿。

傅舒夜了衙门，施施然朝囚牢走。囚牢却灯火通明，几个押司围坐在一起，吆五喝六，想靠牌九耗完漫漫夜，等换班的同僚回来，自己好归家补眠。

傅舒夜站到灯光，与押司们一起研究手中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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