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安立睁开睛，映帘的是汪韵芷的脸庞。肌肤的告诉她，她们两人都一丝不掛，甚至她的手指还在汪韵芷的。

靠。明明打定主意要保持距离的，怎么又变成这样？翟安立无奈地叹了气。

现在的她退维谷。想把手指来，又怕惊醒汪韵芷。

就在她举棋不定的时候，汪韵芷睁开了睛。

「我……」翟安立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慌地说：「你看，是你压在我上，足以证明不是我主动的。」

汪韵芷显然还在宿醉中，蹙着眉，表痛苦。

她撑着手臂想离开翟安立的，却又力不支地趴了来。好不容易来一的手指又了去，让汪韵芷不禁嚶嚀一声。

听到自己的声音，汪韵芷终于清醒地认知到自己的境。

「我们……」汪韵芷声音沙哑地说：「你能先把手来吗？」

「你压着我，动不了。」翟安立委屈。

汪韵芷无言了。她也不知该怎么办。「我全无力，动不了。」

翟安立用剩的一隻手抱住汪韵芷。

「你想什么？」汪韵芷防备。

「想办法把我的手来。」翟安立解释。

她用力翻，让汪韵芷从她的上来，然后把手缓缓地来。

汪韵芷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声音。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背好像都冒汗了，觉翻个比跑八百公尺还累。

翟安立试着动动手指，手指僵得像石一样。

「我们……」翟安立试探。

「忘了这件事。当它只是一个意外。」汪韵芷快速地了决定。

「好。」翟安立求之不得。

这么尷尬的事，谁要记得啊？

吃早餐的时候，翟安立一直在考虑一件事。

今天要不要退房离开？

可是，昨天已经和汪韵芷说过会多住几天的。了那事，今天上就走，好像太没风度了。

因为大脑不停地反覆思考，让她这次的早餐吃得异常认真，每一都咀嚼超过五十次。

整顿早餐她吃了一个小时。不过是一盘简单的培炒加两片吐司。

翟安立知，这一切不过是拖延战术。拖延她决定的时间。

当早餐无法再拖延她的时间时，她放刀叉，站起，却发现汪韵芷就坐在她后的桌。

她可以想像得到，汪韵芷现在的表大概和五分鐘前的她差不多。

看到汪韵芷叹了一气，叉用力地在吐司上，翟安立果决地溜了。

现在大概不是一个寒暄的好时机。

于是，两人开始过起了「你不说退房，我也不问要不要续住」，不清不楚的日。

碰到面时，有礼而疏离地问好。

剩的时间，翟安立不是在村落里间逛，就是开车四去探险。

本来是觉得多说什么都尷尬，到后来却觉得不能这样一走了之，只好等待机会。

这天，翟安立又到逛，觉一不小心好像走得太远了，正在懊恼的时候，听到有人惊呼了一声，接着传来掉落的声音。

翟安立好奇地走过去看，发现竟是汪韵芷。后者正捂着脚踝，跌坐在地上。

「你怎么了？」翟安立连忙跑过去，蹲在汪韵芷边。「脚受伤了吗？」

「扭到了。」汪韵芷的表痛苦。

「能站起来吗？」

「试试看。」

汪韵芷站起来又了去。

翟安立连忙抱住她。两人贴在一起的，让翟安立又想起那一夜。

「看样是站不了了。我揹你。这里有诊所吗？」

「没那么严重。先回去药酒。如果症状没有减轻，再去找医生。」

「好。」

翟安立将汪韵芷放到背上，准备原路回去。

「等一。走那边比较近。」汪韵芷指着另一个方向。

「真的吗？你是从那边过来的？」

「准确来说，是从上面来的。」

翟安立抬看上面，果然可以看到熟悉的建筑。原来她走了那么远的路，竟然又回到原地。

想了想，人生似乎也是这样。从无到有，再从生到死，归于虚无。都只不过是绕了一圈而已。

所以，她才觉得人生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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