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冬姿嘴微张，瞪大了睛转问：“他去哪儿了？”

周锦程将自己的行李和周耀祖的小行李箱都提来，有些不适地眨眨睛，说：“我父亲一起过来了，住了方舟酒店，他把周耀祖留了。”

颜冬姿更是吃惊，意识地问：“他老人家不来家里住吗？”

周锦程回答：“会来家里客。”

颜冬姿应了一声，走过来提上周耀祖的小箱，问：“那joey要一直在酒店里陪着老爷吗？”

周锦程看着她，说：“我父亲想劝说周耀祖和他一起去新加坡。他准备去新加坡定居，希望把周耀祖带过去，亲自教养他，在那边接受教育。”

“啊？”颜冬姿惊讶地叫了声，但上又闭上嘴，沉默地拎着小箱上了台阶，帮着周锦程将大门打开。

周锦程两步跨上去，接过颜冬姿手里的箱，说：“我有些饿了，可以帮我煮饺吗？”

“哦？哦，周先生想吃什么馅的？”颜冬姿心不在焉，有些迟钝地问。

周锦程：“都可以，这两天在外面没吃好。”

颜冬姿的注意力一被引过来，瞧着周锦程确实好像比走之前瘦了些，肤也暗沉了些，连忙说：“好，我帮你煮饺，你好就来。”

颜冬姿去了厨房，先烧开，准备煮些冻在冰箱里的饺，这两天周家叔侄不在家，她闲着没事，又包了些。

又翻翻冰箱的冷藏格，找卤好的酱和冻，各切了一盘，调好料浇上，然后又了个快手的耗油生菜。颜冬姿冻有秘方，来的冻是白的，丝毫没有腥臊之气，得很，以前她怕周家叔侄不习惯吃这的就没，这也是她第一次。

饭能让她烦的心冷静来。

等周锦程熟悉好换了衣服楼，颜冬姿已经把小菜都摆好，正在将煮好的饺过冷。

见他来，笑着说：“时间正好。”

周锦程了声“谢谢”，坐到他的座位上，先喝了一饺汤，才开始正式动筷。

颜冬姿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他吃。

周锦程吃得很快，动作却依然优雅，丝毫不显得急切。

颜冬姿是照他平时的饭量准备的，周锦程将饭菜，包括冻，都吃个净，只剩些汤，这才掏手帕嘴，起帮颜冬姿收拾。

两人一起把碗筷刷净，周锦程洗净手，说：“去喝茶？”

两人一前一后了小书房，周锦程给两人沏了一样的茶，茶香袅袅升起，扩散在不大的房间里。

颜冬姿端起茶杯喝了一，听见周锦程说：“我父亲是个固执的人，他决定的事很少有人能够改变。我不同意周耀祖跟他一起去新加坡，但没能说服他。周耀祖本人也不想去，他把周耀祖留，是想说服他，他太小，没有拒绝的权利。”

“周耀祖预计会先和我父亲回到港城，之后再一起去新加坡。”

周锦程也喝了茶，盯着端着茶杯，低着的颜冬姿，说：“颜小，我希望你留来，继续为我工作。”

对于周锦程的挽留，颜冬姿并不意外，只是忽然间得知周耀祖即将离开的消息，心里失落得不行，这半年多的相，两个像是姑侄，像是玩伴，像是朋友，彼此都习惯了对方在边，陡然间分开，心像是缺了一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