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打电话通风报信，今天就是董教官跟过千帆会面的日。我本来想告诉阿鰻他们，但是二师兄叫我自己去就好，因为他们约在一间酒吧谈话，那里的气氛不适合中生，太多人去的话可能会被发现。

放学时我照样跟阿鰻校门，先回家吃了晚饭，晚上七换了衣服偷溜门，来到这间叫「四海一家」的酒吧。

这间店一定是某个文青开的，外墙有原木栅栏，满小巧的红，木製自动门上方还刻着一行小小的字：我有酒，你有故事吗？

我这人什么都可以，就是讨厌文青，我觉得他们都只会装模作样，一副狗看人低的样。我钮，门缓缓打开，大叔们还没有来，店里客人小猫两三隻，原来是间生意很差的店，难怪不能一次来太多人。

应该是老闆的人从吧台里走来，很有礼貌地问：「小弟弟，你来这里什么？」

我瞪了他一，他跟二师兄一样也圆框镜，不过居然染蓝发，这傢伙怪怪的。

「我已经二了。」

「这样啊。」

老闆一副很惊讶的样，可恶，我看起来就这么小吗？

「我、我来喝酒。」我假装已经是老江湖的样：「不行吗？」

「可以可以，随便坐。」

老闆笑着招呼我，我有被看扁的觉，这傢伙心里一定在想「啊又是隻都没齐的小菜鸟，让我来好好坑他一笔吧」之类的吧。

我接过菜单，走到最里面的位坐，这些酒的名字没有一我认得的，所以我只好着问老闆有没有果。几分鐘后，老闆微笑着递给我一杯用脚玻璃杯装着的柳橙，看起来还满有那个味的。

我喝着柳橙，才在想不知他们什么时候会来，董教官就现了。

一样的鸭帽、一样的polo衫，看来这就是董教官标准的便服装扮。只是，跟在他后的那个人是谁啊？

穿着白t-恤、五分，发还七八糟，有像不红的乐团的吉他手……这傢伙，这傢伙难！

「学，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听见他的声音，我终于确定他是过千帆。

不会吧，我认识的那个绑发髻、穿功夫装，一脸正气的过千帆去哪里了？这个邋遢大叔是谁啊！

「我看你最近好像心不好，带你还喝酒解闷啊。」

董教官说着，带过千帆坐上吧台，也不等老闆给菜单，就熟练地了饮料，看来董教官应该常来这地方。

「学，我没有心不好，只是……」

「没有心不好，为什么蹺班？」

「唉。」过千帆苦笑了：「我发现当老师不适合我。」

「开玩笑，你不适合当老师，那天底就没有人适合了！你不是很有教学忱吗？你比那群站着茅坑不拉屎的公务员好几万倍！」

「学，你不用安我，我知，我一直以来的法都是错的。这段时间我自己想了很多，但是我没办法继续偽装去了。」

「什么意思？」

「看就知了啊！这才是真正的我。」过千帆张开双臂：「我一也不是他们想的那个样，我只是个普通人，也会累、也会生气、也会哭的普通人！」

我躲在一旁看着，完全没想到，这才是过千帆的真面目！

原来他所呈现在我们面前的一切，都是装来的？

「学，我没办法！」

过千帆的神中充满惶恐：「我已经尽力了，但是现在……我再也装不去了，学生们总有一天会知我以前过的事，到时他们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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