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疼

神经病！袁羽回家还不解气，把垃圾桶给踢翻了。

过了几分钟，又认命地拿扫帚打扫，脑里杂七杂八全是杭煜那张脸，但她不得不承认，杭煜说得没错，她中时确实说过她想报考播音主持这句话。

但那又怎样，年少时的梦想被现实冲击得只剩求生的本能了。

她现在觉得，能在这个社会生存来就已经很好，那些梦想什么的，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手机上传来陈律的消息，让她明天空加班。

袁羽很想回一句：有三倍加班费吗？

但她不能，只能像个鸵鸟一样，埋缩脑，还得回复得很有激：【好的！】

往，池晓发消息问她周末中同学聚会去不去，她皱眉敲了俩字：【不去。】

池晓很快回复：【你男朋友都来，你不来？】

袁羽呼一气，敲了几个字：【不加班我就过去。】

【今天有人回我们班转了一圈，还发了照片，我给你看看。】池晓接着发了几张照片。

袁羽开看了，还能认自己的桌，不禁生几分慨，时间好像过得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抓住，青就从前溜走了。

今天糟糟的事全堆在一起，她哭累了，也不愿意回想早上那件事恶心自己，洗澡都是闭着洗，匆匆就爬到床上上耳睡觉。

可能因为睡前看了中教室的照片，导致她晚上梦见了自己的中。

背景虚化一片，应该是放学了，班里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她只能看见纪文博的侧脸，他坐在那刷题，她拿了自己的书包绕过两排桌椅坐在他边上，清了清嗓模仿女主持的调调说：这位先生，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纪文博题目刷得认真，也不抬。

袁羽自娱自乐惯了，还一人分饰两角，一会扮演女主持，一会扮演纪文博，玩了几分钟，见纪文博还在刷题，她有坐不住了，拉着纪文博的袖，语气可怜：纪文博，我饿了。

纪文博终于停手里的笔，看了电表说：你先回家吧。

我不要。袁羽很轻地扯他的袖，微微撅起嘴，我一直在等你，你不知吗？我要跟你一起回家。

杭煜就是这个时候从后门回来的，怀里抱着篮球，满大汗，上t恤都卷到，一小片平坦结实的腹，他把手里的篮球放在指尖旋转着，然后回过，将篮球投到墙上，再跃起来接住。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篮球回弹过来，直接打到袁羽后背，她又气又凶地站起来，冲杭煜喊：你有病啊！你跑教室里打什么球！

纪文博收起笔，问袁羽：有没有伤到？

袁羽背过手去摸后背，眉皱着：有疼。

我给你。杭煜嬉笑脸地凑过来，一只手还抓着篮球。

袁羽嫌弃地看了他一：脏死了别碰我！

她见纪文博完卷，赶拿他的书包帮他收拾，拉着他的袖往外走：快走，我真的要饿死了。

纪文博冲杭煜问：不一起回家吗？

杭煜倚着后的课桌，听到这话，角一扯：你们先走。

袁羽见他不跟来，开心地不得了，小跑着往教室外跑，纪文博看见她后背白校服上的篮球印，伸手帮她拍了拍，袁羽放慢脚步跟他并肩，笑得睛都是弯的。

后传来哐啷响，袁羽扭看了，垃圾桶里躺着杭煜的那只篮球。

杭煜背对着她，拿了瓶往脑袋上浇。

睡梦中的袁羽嘟囔了句：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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