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贱

袁羽脑门上挨了个脑瓜崩，倒没想象中那么疼。

杭煜大概就是逗她，袁羽随便找了个搞笑电影，窝在电竞椅里看，他则是制定电路设计方案，他的线路板研发，在国外就已经是工程师级别。

袁羽看不懂，也没兴趣知。

纪文博很少跟她讲杭煜的事，她也不清楚杭煜大学是什么专业，现在工作是什么，只知，杭煜二那会，家里了事，他父母就把他转学送到了南市。

家里了什么事，没人知，就连纪文博也不清楚。

电影看到很晚才结束，袁羽回家后困得不行，一扎到床上就睡着了，还了个极其荒谬的梦，梦里杭煜制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和他一起看黄片，早就她里，她哭叫着挣扎，却被他狠狠一送到了。

她是尖叫着醒来的，一片泥泞，她愣了好一会，伸手摸了摸，然后使劲拍了拍通红的脸。

疯了疯了，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梦。

接来一周和之前一样，杭煜晚上会来接她班，因为她拒绝跟他一起吃饭，于是就变成了他陪她一起去超市买菜回家饭她饭，他蹭饭。

吃饱喝足杭煜会带她去网吧待一会，偶尔会在她家洗个澡，她看书记笔记，他就在沙发上眯一会。

他睡着的时候，袁羽会忍不住看他，以前边的同学总说他得很帅，袁羽从不觉得，可现在不知是不是因为天天见的缘故，她忽然觉得，杭煜得确实帅的，鼻梁桃，笑起来人畜无害，帅得扎。

就是嘴贱了。

她最近跟他斗嘴斗习惯了，微信上还会斗图斗个把小时，不是他发跪喊声爹gif，就是她发兔崽阿爸对你很失望jpg。失恋的日她并没有特别难过，反而比之前还开心些，工作也更努力了，虽然陈律依旧不愿意带她，但她靠端茶倒的间隙，四偷师，每天反而充满了劲。

原以为日会越来越明朗，越来越值得期待，谁曾想，一场小事件差让她工作不保。

周五晚上，明明到了班时间，但袁羽因为陈律的关系，被再次留加班，办公室里的同僚陆续走了，只剩她忙着理陈律临近班时递来的一沓资料。

她睛都快瞎了，拿药滴了几滴之后，她饿得不行，悄悄去楼买份饼，六块钱一个，她还打算给陈律带一个，这样刷一好，他应该会愿意多教她一实用的东西吧。

只不过，她人刚楼，就在楼碰上一个中年女人，对方一看她脖上的工作牌，知她是正泰律所的，立问她：你们律所的陈风在吗？

陈风就是陈律。

袁羽不知她要什么，看她一副找茬的样，只能撒谎说：陈律已经班了。

少骗我！他车还在车库！那女人得很胖，说话气势很足，一手指指着袁羽说，你把他叫来！我有话跟他说！

保安见这儿吵起来，走过来问了胖女人几句，袁羽趁机给陈律打电话，汇报了楼的况，陈律听完说了句：你帮我打发她。

我怎么？不等袁羽问完，电话就挂了，她收起手机看向胖女人，脸上堆起礼貌的笑，不好意思，这位女士，我们陈律真的班了，他今天接了委托外一直没回律所，刚打电话确认过，他已经回家了。

回家了是吧？行，我上去看看。胖女人挎着包就要上楼。

女士，你不能上去。保安伸手去拉，大概力重了，得胖女人一火了，她一把推开保安之后，还把袁羽推了个踉跄摔倒在地：什么什么！要打我吗？！你们律师还要打人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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