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顿跟你有一个共同。」嘉芹弹一手指。

「什么共同？」

「他也在三岁的时候失去妈妈。」

「他妈妈也生病了吗？」

「没有，他妈妈改嫁，但没有带他过去。」

「真的？」

「是啊！顿在歷史上是有名的聪明，也有名的难搞，格差得很，很多研究者都推估是因为自小被母亲拋弃的关係。」

「那都是藉吧？我也没有妈妈啊！我就很好搞。」

「有时候，生离比死别更伤人，你不觉得吗？」

说的也是。

我没办法想像，被自己的妈妈拋弃，是什么样的觉？

「更何况你还有爸爸，两个哥哥，他只有自己。」

「张小呢？」

背后传来大哥的声音，我们一起转，看见面无表的他。

「……二哥他在医院。」我一向不擅说谎。

「你少来，我才刚从医院回来。」

「他在哪里，跟你没关係吧？」嘉芹话。

「怎么会没关係？我是他哥！」

「你们都31岁了，你这男病还不赶快痊癒就要发臭了。」

大哥不悦地冷哼：「你懂个，老女。」

嘉芹气得红了脖。

「书妍，我先走了。看到你大哥我就倒弹。」

「不送。」大哥连手都没挥，就扯着我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大哥，你怎么知嘉芹没谈过恋？」

「她是我的病人。」

「病人？」

「小孩别问这么多，张小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讲？」

「没有。」

这次我没有说谎，因为隐瞒并不是最近的事。

看着我定的表，大哥不再问去。

「你跟张小，别再和孙嘉芹那个嬉混在一起。」

「嬉？」

「她当代课老师至少五年了吧？到底有没有认真去考正式老师？一天到晚在酒吧鬼混，一看就是个混。」

「嘉芹才不是混，小哥也常在酒吧鬼混啊！」

「你小哥是神科主治医师，你不会以为那只需要聪明吧？」

明明人有千千百百，但标准却少得可怜。

我们只是刚好不是那样的人而已。

我想起嘉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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