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载着她来到c大活动会场，这里不只有理摊位，也有数学摊位，甚至有被他们称为化学的炼金术摊位。

整个会场闹哄哄地，挤满了大人和小孩。

经过介绍惯的摊位，我得意地说：「这是老我算来的。」

她瞪我一：「是是是！全世界都是你算来的。」

「你这么说是很接近事实没错，但我还没能参与量力学的研究，等我把黎曼猜想解来，一定上通知你。」

「柠檬猜想是什么？」

「质数分布方式的假设。」

她一定连质数是什么都不知吧？

正想解释给她听的时候，她却离开我边，前往一个摊位。

标示牌上写着『数学玩』。

我跟着她蹲，看着小朋友们把积木一个六角盒。

「好难喔！怎么都不去，大哥哥你们是不是骗人的？」一个小女孩委屈地说。

「再试试看嘛！多观察一积木的形状！」顾摊的大学生鼓励她。

书妍也拿起积木，想要帮忙解决小朋友的问题。

这还不简单？

所有的积木都是三角锥的组合，我依据组成规律将积木分类，顺利把积木组成六角。

顾摊的大学生惊讶地瞪大睛：「哇！你是我看过解得最快的人。」

我得意地用馀光看一张书妍，她没有崇拜我，反而看起来很不开心。

可能觉得我胜之不武吧？

赢她和小女孩的确没什么好骄傲的。

「有更难的吗？」我问。

「这个六角其实就是我们最难的玩，比较阶的玩法是把所有的组合都找来。」

「它有几组合？」

「据说有十八，但我们研究室只找十四。」

二十分鐘后，我顺利找十八组合。

大学生们大声呼。

「哇！先生，你真的太厉害了！」

「有奖品嘛？」我问。

「熊猫贴纸和书籤？」

「我不想要那东西。」

「啊？」大学生一脸尷尬。

「我对量力学很有兴趣，可以带我去访问你们学校的研究团队嘛？」

「喔！这小事。我们老闆刚好跟江老师很熟。」大学生开朗地说。

「张书妍，我们走吧。」我牵起她的手。

她推开我：「你自己去！我想待在这里。」

我再次抓住她的手：「可是我需要你。」

她愣了一，接着安静来，乖乖让我牵着。

我们跟着那个大学生，走一栋建筑，一群学生正在用电脑理资料。

「他说对你们研究室很有兴趣，我就带他过来了。」那位开朗的大学生说。

「你们为什么不去摆摊跟小朋友玩？」书妍问。

「因为小朋友看不懂啊！他们会被双实验吓死吧？」

那个大学生说完，我跟他们一起笑了。

「为什么小朋友会吓死？」

「电这东西啊～当有人看他们走路的时候，他们就会改变行方向。」我向书妍解释。

「你骗人！」

书妍一抗议，大家又笑了。

「你对我们研究室哪里有兴趣？」其中一个大学生问我。

「我想参观能理实验。」

「我们学校其实没有能理实验室耶！但我们可以和国的实验室合作设计实验。」

「怎么办到的？」

「我们家老江跟量力学女王是好麻吉。」

「量力学女王？」

「就是她，黄芷萱。」大学生开手机，找到一个网页递给我看。

那是一个神刚毅的老女人。

「她十几年前完成了几项重要的量力学研究，又擅公关和行销，获得很多政府和民间的经费，瑞士和国的能理实验室都得卖她面。」

「要怎样才能认识她？」

几位大学生面面相覷。

「可能要去国吧？她虽然是台湾人，但没听说她曾经回来过。」

「你也是研究生嘛？」另一个学生问我。

「嗯，h大理系的博士生。」

「这样啊……不好意思，我们没办法把数据分享给你。还是你重考吧？来我们这里？」

「没关係，谢谢你们。我会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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