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小哥来到嘉芹家，她一开始迎我们门，但一听来意就变了脸。

「为什么我要帮张大那个讨厌鬼啊？告平？那最好！我他妈的如果跟他同一个单位也想告他！」

「你不是帮他，是帮我，帮书妍。求求你。」

小哥用手肘推推我，我发音，衝向嘉芹，抱住她。

「求求你！嘉芹～～」

「你们两个斯德哥尔！！！」

「我们才没有斯德哥尔。」小哥红着脸反驳：「孙嘉芹，你到底帮不帮？」

「我。不。帮。」

嘉芹鏗鏘有力地说完后拿起门边的扫帚朝我们挥舞：「我不懂我嘛在这里浪费时间！」

知嘉芹不会打我，我便想护住小哥，小哥也想护住我，就这样我们两个慌慌张张手忙脚地被嘉芹扫地门。

「孙嘉芹！次不请你喝酒了！」小哥吶喊。

「不。稀。罕。」她在门后大吼。

「二哥，怎么办？」我怯怯地问。

「先回家吧。」他用右手扶住两侧太，我很少看到他这么苦恼的样。

谁知家里还有另一个炸弹等着。

公寓门堆满我的东西。

「张大，你嘛？」小哥慌了手脚。

「张书妍，你跟赵植伟，到底分手了没？」大哥站在门严厉地问。

我很害怕，不敢说谎，只能默默摇。

「打电话跟他分手，在我面前。不然就给我去！」

「张大，你没看到新闻吗？赵植伟已经成功了。他证明了黎曼猜想，同时也解决了量力学的重要问题。现在书妍要去月球，他也有能力送她上去。」

「张书妍，打电话！」大哥大吼。

我开始哭。

小哥握我的手：「张大，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你以为黎曼猜想是轻轻松松就能解开的问题吗？如果不是对学术特别执着的人怎么可能办得到？赵植伟只会让书妍受伤而已！」

我没看过大哥那么可怕的表，二哥也愣住了。

「我还以为你反对他们在一起，真的是因为钱的关係。」二哥喃喃地说。

「钱当然也是个问题。」

他走向前抱住大哥的肩膀：「哥，记得我跟你提过諮商的事吗？」

「我没病！」大哥用力推开他的手。

「植伟并不是那个女人，他不必然会离开书妍。」

「你能保证吗？保证书妍承受得了。」

「他妈的承受不了的人是你！」

碰的一声。

大哥一拳飞上小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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