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妍从医院回来后，就翻着那本相簿一直哭。

过了一个小时还不打算停止，她的声音开始分岔。

「张书妍，你不要再哭了！」

「你不懂啦！你妈妈只是改嫁没有带你走！我的妈妈…我的妈妈…」

她咽地指着几张相片，哭得更大声了。

我接过她递来的相簿，都是黄芷萱和他们一家四的合照。

大小的照片佔了多数，少数几张和书妍的合照，黄芷萱的表不是疲倦就是不耐。

虽然对书妍有抱歉，但黄芷萱的冷酷，居然是我的救赎。

我第一次肯定，汉娜是我的。

她在三岁的时候离开我，可是最后留了丰厚的遗產，让我可以更自在地自己想的事。

而书妍她，连存在都不被期待。

就连黄芷萱唯一的孩，也不是她。

「我其实有谢你妈。」

「为什么？」她委屈地翘起嘴。

「如果她一直陪在你们边，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理解我了吧？」

我抱起她，她愣愣地看着我，似乎听不懂我的意思。

我凑上去亲吻她的脸颊：「谢谢你阿爸让你生在这个世界上，谢谢你好好地大。谢谢你遇见植伟，遇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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