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曜川揪着眉，看着洛嵐将她放在沙发上。

“摔倒了。”洛嵐焉焉回。

“你没事吧？严重吗？”祁彦看着她那仍旧揪一团的脸，想必摔得不轻。

“不怎么严重…”洛嵐摇了摇，便把力气都用来缓解疼痛了。

“让我看看…”曜川便开始检查起来，看着她有没有大碍。

“没事的…我刚刚了个噩梦。”洛嵐慢慢缓了过来，说。

“噩梦？”祁彦眨了眨，重覆。

“还是关于以前事故的那个梦吗？”曜川确认，这梦她不一次过了，只是隔着这么时间她怎么又开始了呢？

“嗯。可这次梦到的更为真切，我看到了人…”

“看到了谁？”

“宇晟，我看到…他死了。”洛嵐一边回忆着梦境，一边说。

“…”两人听到洛嵐这句话，倒了冷气，四目相对后，都落回洛嵐上。

“他真的死了吗？”洛嵐带着疑虑，不知这问题是问自己还是问前的人。

“为何这么说，是在梦里吗？”曜川小心问。

“是觉，梦里的觉…”洛嵐着眉，扶着摔得隐隐作痛的手臂陷思索中。

“这也能梦到吗…”祁彦唏嘘，他没想到她会依梦而接近了现实的答案。

“曜川，他还活着吗？”洛嵐的不祥预整个笼罩着，她亦不知是梦带了现实，还是现实了梦…她困扰其中，捂着，痛烈。

“洛嵐，呼，不要想这些了。”曜川见她一副痛苦的模样，心揪作一团，怜惜将她揽怀里。祁彦见势慌忙去厨房给她取。

“…”洛嵐像是爆炸的弹药，她着将埋曜川的间，眶的泪不知为何却崩泻而。

“洛嵐，没了宇晟，不还有我吗？”他附在她耳边轻轻说。

洛嵐将其抱住，摇着，泪涌满整个瞳，浸了曜川前的衣服，他轻轻抚拍着她的背，从厨房走的祁彦背过去，不忍再看她噎地痛哭。

外面刮起了风，呼啸不止来回地摇晃着树枝，直到晨明时分，散落的枝叶已斑驳了一地。

为牺牲？

多少人这样说着，这样唱着，这样宣誓着…

但当有一天真得遇到了，你会这么吗？

亦或者你知你这么就是牺牲呢？

人在某些急的况会于本能反应，有谁能解释宇晟在当时的本能反应，所造成的结局是不是如他所想一致呢，亦或者他的牺牲是连自己都来不及去思考呢？也更不需去问是否值得了……

“这是到哪了？…”洛嵐支起，看向窗外。

“快到了，上…”开车人宇晟说。

这是三年前的某个秋季，洛嵐被宇晟约来一起看风景，风景便就是这座满各植被的山林。

“要到山吗？”洛嵐看着郁郁葱葱的树木，枝杈覆盖住了半个天，光穿过树叶隙滴滴状洒落在路间，却看不到路的尽究竟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