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你想拉拢她，只是与虎谋！她只会站在贤王那边！更何况，她虽得圣上，但毕竟只是女，待一两年后嫁，绝不可能影响陛任何决定，遑论立储！你要坐黄车，便不可太过优柔寡断，连这等无关之人都在意。”

容景谦却有些困惑似地看着淑妃：“我何时说过要争储？”

这一淑妃是彻彻底底地愣住了，她想过容景谦的一万说辞，就是没想过容景谦会这么理所当然地说，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当皇帝。

淑妃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容景谦，才：“你为何不想争储？”

“大皇兄、四皇兄，五皇兄应当也都不想。”容景谦，“并非人人想争储。”

淑妃匪夷所思地：“可你同他们不同，一也不同。你天资聪颖，理政务能力绝不弱于三皇，安康，骑在行，不似景睿……且你生母早去，不必担心将来外戚势力太过大……还有，你世同样坎坷，却并不怨天尤人，那时你没多久，自顾不暇，还整日来看望景睿，我便确定，你有一颗仁心，但同时又有雷霆手段。若你登基，大炆必会国祚绵，开疆拓土，百姓安康……”

她的语气十分生动，仿佛容景谦登基后的盛世已在前一一浮现，然而容景谦仍是没什么反应，只：“除了生母家世太好，三皇兄并不输我。”

淑妃几乎茫然地看着容景谦：“你这是要将皇位拱手相让？”

容景谦没有直接回答，只：“此番谈话，只是希望娘娘将来不要再无用之功，我不会有丝毫激。”

淑妃：“你……”

容景谦想了想，又：“皇后确然教人不齿，只愿娘娘不至成为第二个皇后。”

这番话如惊雷劈在淑妃边，她后传来噼啪灯芯爆裂的声响，淑妃猛然回，隔着重重纱幔，她似乎看见佛堂中央最大的那尊金佛，正无声地望着她——

淑妃嘴轻颤，：“你说的不错。”

淑妃几乎已想让他赶离开，容景谦却又放缓了语气，：“但我亦要自保，亦有想保护之人，四皇兄永在其列。”

淑妃闭目，轻轻了。

容景谦：“方才娘娘所说，狄大人替你托人，找到了振英生母，所托之人，是否是巡官全大人？”

淑妃一愣，：“这我并不清楚，但似乎是姓全的没错。”

“娘娘可否再托狄大人找到全大人，让他替我查一个人？”

“这自然是可以。”淑妃有些困惑，“只是为何要如此曲折？”

贵为皇，容景谦要调查个人，分明是很简单的事。

“全大人掌京城和周边四州的籍，且新年一到，便要重新审登记一次，他找人，必然比我快。”容景谦解释，“只是希望娘娘不要告诉狄大人，是我之托。”

淑妃颔首：“好，你告诉我要调查何人。”

“她是个产婆，姓名已不可考，豫州人，年纪约莫在四五十上，曾嫁给董姓屠夫，人称她为董嫂。”

***

因为怕歩辇太招摇，这三更半夜，风飘雪摇的，没到和泰殿，容常曦便了歩辇，带着尤笑三人，忍着寒意，向着和泰殿走去。

新年第一天，又是大雪，皇帝开恩，让中侍卫不必一直守夜，留一分巡逻便好。和泰殿外静悄悄的，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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