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拦了来，要他们把那几本书的钱给了。

“这是他拿的书，你们找他去啊！”纨绔气急败坏。

“书是你们坏的。要不是你们闹，这几本书本来已经正常卖去了，现在书坏了没法卖，这钱不该你们补谁补？”

书铺里小二和几个纨绔理论起来。

而少年看着瘦弱，行动却十分利索，不仅从纨绔和跟班的包围里跑了去，还很快就从街上跑没影了。

毕竟没有对方人多，又爹不疼娘不，这时候躲开是最好的选择。好歹没怎么吃亏，还让对方连带着家里一起了丑。只是损失几两赔书的银，那纨绔估计回去了也不敢跟父母告状。

容昭看着这个机灵的少年从边跑过去，到一阵微微的风拂过耳畔。莫名就记住了当时风送来对方上染着的一丝书纸香气，还有那双极为漂亮的桃里的神采。

或许是因为有些同病相怜，容昭后来便多关注了一丝这个同样生母早逝、被继母苛待的少年，得知他原来是礼尚书家里的大少爷祝翎，只是实际过得还不如小门小里的孩。

不过少年并没有因此就放任自直接认命，里那份灵动的神采始终没有熄灭，虽然被继母千方百计断绝学习的机会，却还是暗中努力，考上了秀才。

虽然跟他不能比，但在祝翎上，容昭确实仿佛看到了几分自己的影。

他冷，没几个亲近的人，虽然对这个偶然遇见的少年有几分不同，但平时都是万事缠，也无暇顾及太多，只是让人偶尔关注一二，闲来才了解一对方的近况罢了。

何况以他这时的境况，若是与少年走得近了，恐怕反倒会害了对方。

不过每当听说少年又在继母的底给自己占了一便宜，或是又让他那个没脑的纨绔弟弟吃了瘪，容昭便也不由地难得到一阵轻松的愉悦。

只要少年能考上举人，就足以从那个继母的控制里脱离来，走向真正自由光明的未来。

想到这里，容昭就好像也从自己满是荆棘的前路上挣脱了一瞬，透了气一样。

只是第二年秋闱时，胡氏了狠手，直接找人要断了祝翎的科举路。容昭在西北，在京城留的人手不多，也不能时时照应到祝翎，因此事时去得不够及时，虽然最后将那些歹人吓走了，没让他们划伤祝翎的脸，但祝翎还是因为受了伤没能考中。

容昭得知消息后，沉默了许久，直到再一次在京城里看到少年，才扫去了心里的一消沉。

少年受伤初愈，神越发显得苍白羸弱，但一双睛还是带着光。

他门的时候少，不是为了买书看书，就是去见关系好的母林姨。

林姨和她的丈夫都在酒楼里事，容昭特意挑了楼上的雅座，趁祝翎来酒楼跟人打招呼时，远远看了人一。

少年和唯一还能算是亲近辈的母说了几句话，秋闱的事想必总是绕不过去的，提起时神也多少还有些失落，但并不颓丧，很快就又扬起笑脸。虽然有时中燃烧着汹涌的恨意，应该是提到了阻止他科考的罪魁祸首，但那层恨意也是带着生机的，并没有浇灭少年发自心的自信和希望的神采。

容昭看着这样的祝翎，一直坐了很久，等桌上的酒菜都冷透了，这才起离开。

祝翎毕竟跟他不一样，不会因为一时的挫折就心灰意冷，因为还有无限的未来。

可惜他已经走在了倒计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