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原本以为那是他的异能在警示他所的一场梦，是在告诉他，如若没有这份特殊的能量，未来可能会发展成什么样。

如果石珠没有让祝翎觉醒异能，如果他错过了赐婚的机会，没有把少年从祝府带到自己的羽翼之，最后的结局很可能就像是梦里他所看到的那样。满是错过、牵累、悔恨和痛苦。

只是想象这样的可能，已经让容昭难以接受。

他早好了死亡的准备，却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还有大好未来的祝翎也会被自己害死。

刚醒来时，他还沉浸在那段记忆里，看到前真正鲜活的、有温度的祝翎时，甚至恍惚以为是自己为了让人起死回生的布置终于成功了。

他不自禁将人搂，又因为想起自己只是害死了对方的陌生人而匆忙放开。

等到终于记忆回笼，发现那其实是一场极度真实的梦时，哪怕现实已经跟梦里的发展完全不一样了，容昭仍旧控制不住地张，害怕他真的就是个灾星，注定会连累祝翎。更害怕让祝翎知这，因此对他失望。

但容昭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祝翎似乎早就已经知了这些，甚至……这可能并不是他以为的预示的梦，而是前世，是真正已经发生过了的曾经。

不是预警，不是可能，是他真的害死了祝翎。

容昭脑中嗡鸣，几乎陷了一片混。一难以言喻的痛苦瞬间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几乎难以去想似乎比他先一步就知一切的祝翎是如何接受这样的前世，又是如何接受自己这个罪魁祸首的。

他这样一个害死对方的凶手，有什么脸享受对方的付。

祝翎对容昭看到前世景只是诧异了一瞬，很快就不再多想，毕竟上回石珠发光就让他看到了前世，这次容昭异能觉醒，能看到前世景也不奇怪。

本祝翎一开始就清楚当初的死因，之后又重活两世，对前世的死早就不在意了，自然没当回事，听到容昭得知了前世过往，第一反应是正好可以抓着对方再切反省一给他殉葬的错误行为。

只是不等他开始批评，却见容昭中染上了层层翳，怀抱着祝翎的手也仿佛变得无力，指尖不自觉地蜷缩回避，只在他的手背上留转瞬冰冷的。

祝翎不由怔住。

“陛？”祝翎支起上，攀着容昭的肩膀，忍不住跟人更贴近了些，好把温度传递过去。见那双变得幽暗的眸重新聚焦到自己上，祝翎凑近用鼻尖蹭了蹭对方英的鼻，“陛怎么了？就是知了一些前尘往事而已，怎么好像要对我过一样？”

明明是要安对方，但对着这个人就会不自觉变成了半是抱怨半是撒的语气：“那都是上辈的事了，现在我们不是都好好的吗？”

容昭被鼻尖微凉的唤醒，心中积压的霾被祝翎亲近的举动拨开了些许。看着少年毫不在意的样，容昭咙发，涩：“前世的事，翎儿早就知？”

祝翎：“对啊，我比陛先有的异能，当然知的也比你早。”

容昭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又忍不住问：“翎儿知了也不害怕……不生气么？”

“当然生气！”祝翎听到这个问题顿时有了气势，摆严肃的神盯着容昭，开始教训：“明明还有的活，你居然就把自己活埋了，你说我生不生气！”

“刚知的时候我就骂了你一顿！”

“你现在来给我说说，嘛要这傻事？”

“……”

容昭本来已经好了承受更尖锐质问的准备，却不料祝翎生的竟然是这个气，与他设想的截然不同，顿时一愣住了，看着气鼓鼓的祝翎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来。

“翎儿生气的是这个？”容昭微微仰，看着面前支棱起上半、目光税利的少年。

对方摆了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人却还跨坐在自己怀里。上那份熟悉的重量和温度，直接消弭了所有刻意营造来的压力。

祝翎还浑然不知自己在容昭里已经没有了气势和威严，还想让对方就生殉的错误行为写一份检讨书来，气势汹汹：“这个是最可气的！你为了一尸糟蹋自己的我还没说呢。之前我就让陛保证了不许给人生殉，难你现在还认识不到错误吗？”

容昭看着祝翎，觉对方张牙舞爪的模样实在鲜亮得过分，把盘旋在心的翳几乎都驱散了。

但想到前世里那久刻骨的悔恨，他还是忍不住心中沉郁，薄微抿。

“我害死了翎儿，本来就该给翎儿偿命。”

祝翎闻言眉蹙：“那是意外！再说了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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