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可以？姜瑜没懂。何冰接着发来第二条、第叁条。

姜瑜忍不住向后蜷缩脚趾，然而他的脚趾也学她一样蜷缩起来，与她趾尖轻轻挨在一起。姜瑜向后挪多少，他便追过来多少。

不要再和别人发消息了。

何冰：【这样碰你，也不可以吗？】

在遭到秦宋拒绝之后，何冰没有一步提请求。恰好段文希赶到，刮胡事件算是告一段落。

段文希：【哦，所以他真知了】

再然后，她放了手机。

但她基本上能从他的表里分辨他是兴还是不兴。

午饭吃的心不在焉，席间只有沉俊彦一直在说话。他去国外封闭了几个月，恨不得把没说的话全补回来。

姜瑜默然，刚准备回复，屏幕最上方突然了一条新的消息通知。

她果然更喜秦宋吗？

段文希打字很快：【秦宋知你和何冰搞了？】

姜瑜：【？】

他夹了她喜吃的放她面前的碗里，轻声说：“别玩了。”

而现在，她发现，他很不兴。

何冰：【姜姜，我们已经23天没有见过了】

侧过脸，她视角里多了秦宋抿的嘴和的鼻梁线条，再往上，是沉湖底的双眸。

段文希：【翻车了？】

段文希隔了一会儿，发了个自求多福的表包过来。

说是踩不太恰当。对方的力不轻不重，覆盖在她前半脚背，应该是伸的时候不小心碰上。他顿了一瞬，回撤的动作戛然而止，犹豫了一两秒，最终并没有移开。

连23天以来唯一碰的脚趾都缩了回去。

沉俊彦缺心，段文希却很锐地嗅到了反常的气息，悄悄发了条微信给姜瑜。

很快，姜瑜又收到微信消息。

姜瑜：【？什么叫搞了？我们那是很正常的男女关系】

姜瑜：“……”

秦宋给她夹菜，附在她耳畔说了些什么。

抬起，何冰果然在看她。

姜瑜抬偷偷扫了一对面的何冰和边的秦宋，心虚地回到：【应该没有吧……我觉得】

不喜他，至少也别喜别人。

“求你了。”

难他……已经猜到了吗？

何冰舒了一气：“……有闷，我去台支烟。”

她没有回他。

他里暗涌动，言又止。

何冰：【不可以吗？】

秦宋：【你在和谁发消息？】

姜瑜叹了气，悄悄放手机，重新拿起筷夹菜，突然觉到有人踩了她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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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冰看到姜瑜拿起手机，应该是看到了自己的消息，而后突然转看向秦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