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大会上人很多，两人换上了简单便服，隐匿在人群中。当时的白宥还不是宰相，只是翰林首辅，白面小阎王的称号也没传开。

平心而论，任何人当过白宥的学生多少都是会有几分害怕的，因为他从来不笑，那双平静的睛里只有当看到刘衿写的炸裂文章时才会有那么一波动。

但是萧攸是少数几个不怕他的人之一了，因为她从小课业就是最好的那一个，在所有讲师心中都是香馍馍，更何况，如今她是储君。

将来，白宥是要向自己俯首称臣的。

此刻，两人并步走在大街上。百姓纷纷侧目而视，这气度这相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只是两位郎才女貌的，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原来不是一对呀！

刘衿说的白镜萧攸特地去找了，果真如他所说和铜镜完全不一样。

“老师，你要买个铜镜吗？刘衿说这个送姑娘可讨人心了？”她挑了一个图案的，转问白宥。

白宥偏了一，躲开了她的目光：“不用了，我没有想送的人。”

萧攸尴尬的摸了摸鼻。

关于白宥，从刘老当年举荐这这个寒门学开始，大家对他的讨论就没有停止过。

从当初不被人看好，到后来铁血手腕一步步爬上去，他似乎一直是孤一人。

家人、人、朋友都没有。

更有人说白宥有龙之好，不过这谣言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打破，大晟民风开放，不少短袖也可以在大街上光明正大地少拉手。

白宥边别说男人了，连个活都没有。

不可否认白宥能力真的十分众，其他官员还在天天和稀泥打官腔的时候，他提的每一项举措都切实帮到了百姓。因此朝中嫉恨他的人再多也没办法把他拉来。

河边有停靠着的画舫，上面都是有些年岁的老字号开的商铺，萧攸熟练地走上其中一艘，招呼白宥：“快来！这家的酒特别醇！”

林漪不喜把孩困在中，所以从小就允许她和萧沅玩，萧沅总是一就埋在古书市集，萧攸则是把有名的坊和酒楼逛了个遍。

画舫看着小，实际设计妙，里面是旋转的设计，每个拐角都有接待的人和不同年份不同味的酒。

萧攸轻车熟路走上二楼，有小二带她了一个安静的包厢。外面的喧闹一被隔绝。

酒是自助拿取的，萧攸让他先坐，自己去选酒，边走还边嘀咕着：“得拿瓶好儿的。”

白宥看了一她的背影，把所有的绪藏底。

“这坛‘老庙’喝的人很多，但是对您来说肯定不新鲜了，小今天带了同伴？”掌柜在酒柜上挑挑拣拣，拿了一个致的小瓶。

“是。不知他酒量怎么样。”

“要不尝尝我们店的新品？刚刚好几个人都拿了这款。”

萧攸了，老庙喝多了确实腻了，偶尔换换味也不错。

白宥的酒量其实很好。

寻常清的书生都是不沾酒的，他们品茶，作诗，偶尔小酌也是“雅”的。他第一次被刘老看到就是因为在酒桌上吃得开又不谄媚，让一桌的大人心甘愿办事，还要在心里记上一笔，这小将来就算不能笼络也不能折辱的心思。

有时候酒过三巡，事谈完了，他也会恍惚是不是真的成为了清中的臭虫。

女孩的影从屏风钻，怀里还抱着两壶酒。

在酒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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