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晚上，贺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午理完伤后，她回到自己房间睡了一觉，结果这会儿平躺着睛瞪得像铜铃。

她摸了摸额上贴着的纱布。伤已经不血了，但还是有疼。

她的手指轻轻地在纱布上画着圈，接着，自般地用力在伤，针扎一般的刺痛瞬间让她发麻。接着，手指传来的觉——止住的血又渗来了些。

她在黑暗中盯着自己指尖的血痕，两指搓了搓，受着那一片的痕迹快速变。

她起去卫生间洗手。

段惊语家其实并不大，是两室一厅一卫的设计，贺声和段惊语的房间在对角线上，卫生间更靠近段惊语的房间。

贺声来后看到段惊语的房门掩着，从门看去里面一片黑，猜她已经睡了，便没有开灯。

窗外洒来的月光有一些投在段惊语的房门上，贺声盯着那亮发了会儿呆。

发了通疯以后，她好像突然冷静了些。段惊语是与她没有血缘关系还愿意养她的，怎么说都对她有恩。而她又了什么？之前为了满足一己私对段惊语那事，结果还得寸尺起来。

我真的喜她吗？贺声扪心自问，过去……贺声回忆自己过去的经历，但记忆好像被迷雾笼罩一般，让她看不真切。

不知为什么，她自己其实也有些抗拒回忆过去。此时，她仿佛站在一片大雾弥漫的禁地，夜她看不清前方是沼泽还是森林，但本能告诉她不要靠近。

贺声合上，了自己的眶。总之，她对段惊语的就是从那晚开始失控的，大概是了一次之后被什么荷尔蒙迷了心窍吧。

别这样，贺声，她是你的，你不可以……

她像眠自己一样对自己说。

接着，她就被一声打断了思绪。

她突然心变快——那声音来自段惊语的房间。

段惊语的房门没有关严实，她的声音毫无掩饰地传来，和此时的安静相比格外刺耳，仿佛一刺，将平静的夜划破了一个，接着有跟多的声接二连三地涌来。

刚开始贺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段惊语可能以为她已经睡了，丝毫没有控制音量，贺声刚还在反省自己，此时却像被壬迷了心窍的船员，不由自主地向段惊语房门的方向走去。

她侧着右耳仔细地去听里面的动静，却发现除了段惊语的声音，好像……还有另外一个人的。

贺声刚开始还以为段惊语可能是在看什么视频，但接来，她就听到段惊语清晰的声音：“求你，求你，我想要……”

段惊语说得很大声，生怕对方听不到似的。

和段惊语的那人似乎顺着这句话又说了什么，但贺声听不清容。那人的声线很沉，仿佛一滴落在黑夜里的墨，让人本没法捕捉。

她才接受了自己的可能谈恋了这回事，没想到接着就撞破对方带人回家。她心想自己真的只有十八岁吗？这么离奇的经历，怕是二十八岁的人也未必经历过吧？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突然意识到另一件事——她虽然听不清和段惊语的人说了什么，但可以分辨得来，对方也是女人。

房间里的声音小了，似乎是段惊语到了一次。贺声怕被发现，赶忙离开。

是男人还是女人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段惊语只是她的，她无权置喙，也没想手。

但回到房间后，她还是没忍住自了一次——其实从听到段惊语的声音时她就了，但她现在想明白了，那只是因为她是同恋，而不是因为她喜段惊语。

——

好消息：确认段惊语是女同了

坏消息：确认方法是听到她和别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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