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许知月脸上，顿了顿，厉西钊沉声问：“已经房间了，现在觉得后悔？”

许知月走来，平静：“谁后悔了？”

她也脱去了上的大衣外，走去窗边拉开了落地大窗的窗帘。

外面便是霓虹灯闪耀的城市夜景，沿着黄浦江两岸星火连天。

厉西钊的视线跟随着她，窗外来的灯光打在许知月侧脸上，映着她更显晶亮的眸，厉西钊走上前，许知月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转回脸，厉西钊已伸手，越过她，重新拉上了她后窗帘。

许知月：“什么？”

厉西钊没有声，与她神会，低了，安静换了一个亲吻。

许知月微一怔神，回应了他的吻。

被厉西钊揽怀，双稍稍分开，许知月轻气，小声：“先去洗澡。”

厉西钊嗓音低哑：“等会儿再去。”

到床里时，许知月迷糊想到，她为什么面对厉西钊底线总是一再降低？

第二回 这事，他们更加有默契。

许知月轻声，实在受不住了就咬住厉西钊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浮浮沉沉。

汗落睛里，模糊视线中只有怀抱她的男人满盛与切的眸，那个人的目光落向她，让她心尖发颤，放纵自己一再沉沦。

从房间起到零，她和厉西钊几乎一直在床上，中间只一起去浴室冲了个澡，结果没忍住又在浴室里来了一次，回到房间接着继续，澡也白洗了。

直到窗外传来隐约的呼和倒计时喊声。

厉西钊撑，摸过床柜上的腕表看了，十二了。

许知月在万分难捱中抬目看向他，眸光闪动，中汽氤氲：“……你看什么？”

厉西钊把表搁回去，亲了亲她的，贴着她轻声呢喃：“新年快乐。”

许知月闭了闭，也回了他一句：“新年快乐。”

恍惚间，她想起他们刚刚早恋的那一年，跨年夜，她趁着妈妈睡后偷溜家门，厉西钊骑车载她去外滩，他们牵着手混在人中一起倒计时，也是第一个和彼此说新年快乐。

这么久远的回忆，她其实从没忘记过。

厉西钊的亲吻再次覆，这一次是缠绵不尽的吻。

许知月攀上他，不再多想，心无旁骛地回应。

真正结束已经快凌晨一，许知月累得没力气再去洗澡，趴在床上看手机。

朋友圈里各新年祝福、跨年夜动态刷屏。

零刚过时，苏娉更新了一张照片，拍的闹的音乐会现场，五分钟后，顾明泽也更新了一张，相似的照片几乎一样的角度，许知月看得想笑，给他们一人了个赞。

不只是他们，杨兮枝今晚也在跟她男朋友约会，温瑜和周渊照旧撒狗粮，连宁远辉都半夜溜去约了年轻女生玩，还有其他的同事、同学、朋友，到洋溢着秀恩的气息。

厉西钊床去拿了瓶矿泉来拧开递给许知月，许知月伸手接了，她确实渴得厉害。

厉西钊看她一直对着手机乐，问她：“你看什么这么兴？”

许知月笑着撇嘴：“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今天了件好事吧，今晚朋友圈里甜甜成双成对的人真多，跨年快过成人节了。”

厉西钊：“你为什么不发朋友圈？”

许知月目光睨向他，奇怪：“你为什么总要我发朋友圈？你自己朋友圈不也什么都没有？”

厉西钊沉默了两秒，：“我们一起发。”

许知月：“……”

厉西钊这奇怪的攀比，总是放在让她啼笑皆非的地方。

最后她还是满足了厉西钊，和厉西钊一起拍了张手指缠，正经又不那么正经的特写，发了朋友圈。

扔掉手机，许知月爬起床，打算再去冲个澡。

“别跟过来，各洗各的。”

要不她怀疑这个混还能缠着她再来一回。

放纵过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他们一觉睡到快十一才起。

好在许知月这两天休息，厉西钊也没有回去加班的打算。

退了房，厉西钊开车载着许知月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悠，问她想吃什么。

许知月注意着窗外的路，忽然问：“往前走两个十字路再拐个弯，是不是快到我们学校了？”

厉西钊：“嗯。”

许知月：“那去看看呗。”

十分钟后，车停在学校对面的街边，许知月四打量，十多年的时间，这附近一带变化还大的，除了学校还在，旁边几条街都拆了，要不是厉西钊带路，她只怕都找不到这里来。

她虽是本地人，但妈妈带国那年这边的房就卖了，也没有关系近的亲戚走动，这么多年她来沪市的次数，其实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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