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得的鞭威力如何，赵逸心底透亮。当真打到人上，开绽都是轻的，打到薄弱，兴许能看见骨。

赵逸注意到留光的打量，四目相对，赵逸觉自己藏在暗的心思都叫留光看了个净。

留光原是中的侍卫，罕有敌手，太后甚是信任，拨他去看护在外玩耍的两个稚童。

那时舒沅与三公主的风筝老是挂在树上，留光总是能很快地拿来，其他人都比不上他。飞檐走的功夫好，武艺更是超群。太后将他安排到舒沅边，最是放心。

舒沅抿了抿。只恨平日里没叫留光带些暗在上。

赵逸没见过舒沅这般神，加上方才一番思量，自己也觉得今日有些过分，连忙讨好地笑笑：“是我的不是。回见得裴家六郎，没拿好分寸，回着人送些东西给六郎压压惊。”

舒沅仍不答话，目光冷淡。

赵逸咬了咬牙，又：“改日我再设宴赔罪。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最后一句是对舒沅说的，从至尾没怎么看裴见瑾，可见不是真心认错。

舒沅不是为难人的。但赵逸实在得过分，无论是存心伤人，还是故意戏，都欺人太甚。

舒沅还没说什么，背后忽地响起一女声：“这里好生闹，我当是什么事。”

方苓笑意盈盈，扬了扬，声音轻快：“他过歉了，你还想怎样？我听着，方才他二人间的事，你也只知一半，这就得理不饶人了？”

方苓先前见到舒沅背影便说了些不好听的话，此时见生了事端，哪还忍得住。

方苓嘴快，又：“旁人想见识这般工细作、耗时耗力才制成的银鞭还没机会呢，不过是给这人开开罢了。”

舒沅忽而笑了笑，粉面光，天真烂漫。

众人看在里，也有些明白太后极尽的缘由，再等两年，不知是如何艳动人的好颜。

见舒沅笑了，皆以为她要退让。

舒沅直直看着方苓，吐字清晰，不容错听：“方小似乎对这刀枪剑戟兴趣。正好留光也在，不如你也站在前试试。留光武艺超群，必不会失手，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好好见识见识。”

方苓不敢置信地瞪过来。

舒沅语声平淡，续：“留光不会伤你分毫。若我没记错，两年前秋狩那会儿，方小嫡兄遇险，还是留光搭手相救的。他有几分本事，方小不会不清楚。”

方苓的兄乃是方家这一辈最的弟，她在外常挂在嘴边，常引以为傲。此时听舒沅提起两年前的那桩事，方苓脸上维持不住脸，平素最是伶俐的一张嘴也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