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云间（2）（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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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作州牧，未来陆氏宗主的妾室，对一个小官之女来说，或许算得上殊荣，但人各有志，楚夫人依然唤了徐女来面前，亲问她的意想。

徐静娴心中狂喜。

在她与母亲的筹划中，能嫁予大公自然是上策，但母女两人耳闻嘉宁郡主容貌极盛，背后又站着大应皇室与蜀郡明氏，楚夫人或许不会涉大公的院。因而徐静娴意徐徐图之，讨得楚夫人的喜，就算不了陆家，也希望能嫁个好夫婿。

但她面上十分恭敬，低眉顺目：静娴卑鄙之人，堪能侍候大公

楚夫人皱眉不悦，心却是妥帖的：你是我的甥女，怎能如此妄自菲薄？

徐静娴立刻俯：静娴惶恐

楚夫人将她扶起，拍着她手背安抚：我儿，你被你母亲养得太怯懦了些，这样的，在扬州无碍，在北地却易遭见陵这样罢，你母既然将你托付给了我，那就听姨母安排？

徐静娴咬咬，羞涩却定地回：但凭姨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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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闻声，如墨的眉宇轻扬，俊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徐家阿姊？与她何？

楚夫人见他装傻，气得手一抖，端起茶盏抿了一，才：我见雁门的校尉们，大都有侍妾在城中侍奉，我儿，难不觉夜冷裘寒？

陆聿摇：儿宿军营，榻上又有母亲亲的锦衾，如何会冷？

楚夫人简直要被他气死了。她就差直白了当地说，儿啊，你边缺个床的女人。可是她能么？她可是陆氏的宗妇！

我很喜静娴，想将她留在边。楚夫人冷冷。

陆聿：那您就将她给家中弟？我看叔植就很合适，他妻新丧，徐家阿姊也失了未婚夫婿，鳏夫与寡妇，不是很相么？

自然是不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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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听雪阁，陆聿在外间叫住碧华：听闻徐女有意刺探郡主行踪？

这并非嘉宁搪之语。碧华俯回：回郎君，也算不得什么刺探。只是徐女时常在郡主游园散步时与之偶遇，少不了攀谈几句；徐女贤淑，时常亲自厨给夫人作吃，也不知是谁告知她的，郡主喜甜，徐女便常些杏脯、甜羹什么的，往咱们这送郎君你是知晓的，郡主自小实在中大，行事作风与民间有些。

中贵人最忌讳何事？被知悉行踪、喜好。徐女这般行事，或许是于好意，但显然只能招来嘉宁的厌烦。

少年面上仍有笑意，眸却有些发冷。

碧华惴惴不安地打量了他一，又飞快地垂眸。

陆聿冲她笑笑：我知晓了。平素我常在雁门，郡主边，有劳你与青黛多费心思。

碧华心中松了气，：侍奉郡主乃是婢份之事，郎君言重。

陆聿打帘了室，嘉宁仍在睡着。

床榻之上早已换上她惯用的蜀锦被褥，面上还搭了一张雪白的兔绒毯。嘉宁便睡在一簇锦绣与雪之间，只一张睡得两腮酡红的芙蓉玉面。

陆聿还记得去年他脏了她的绒毯，被又羞又恼的一脚踹床的糗事。清俊的少年耳廓微红，抬手摸了摸鼻，思索片刻，还是在那面上的雪白绒毯掀起，团成一团，扔在了一旁的榻上。

嘉宁侧躺着，薄薄的锦被搭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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