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离人没有再多说。

白发老妪见巷里还在等着命令，又开：

“殿，该送画像给圣上过目，让此回去梳洗打扮，受圣上召见了。”

“……”

东方离人负手而立，遥遥望着俊无双的夜惊堂，沉默少许：

“圣上对武人不兴趣，此习武天赋奇佳，若是真被看中，以后弃武从文，未免可惜。嗯……画像不用送了，给他一块靖王府的牌，以后若有所需，可随时来王府拜会。”

？

白发老妪听这话，觉像是——期满圣上、截留秀男、中饱私……

不过靖王说的也在理，一旦被女帝相中，待遇再好也和驸差不多，不能为官、不能离开天近前，还‘伴君如伴虎’，注定一辈没法抬。

白发老妪也惜才，当颔首：

“遵命。”

——

巷之中。

佘龙胳膊被夜惊堂砍伤，先行离开去医治，只剩伤渐离站在原地，和夜惊堂瞎扯，等着上面的命令。

等了半天后，一名黑衙捕快跑了巷，对伤渐离耳语了几句。

伤渐离聆听过后，接过一块腰牌，丢给夜惊堂：

“刀客郑峰的刀法，和你这一刀形似。郑峰和仇天合相识，而仇天合是朝廷要犯，我奉命追查此事，今日过来例行盘问，惊扰之，还望夜公见谅。”

夜惊堂暗暗松了气：“大人秉公办事，在本就该合，事查清就好。”

“夜公天赋不俗，颇受靖王赏识，特赐夜公腰牌一块，往后夜公便是靖王府的座上宾。”

夜惊堂接过靖王府的牌，略一打量，颇为意外。

有了这块腰牌，约莫就是能拿着直接去王府求见靖王，但更大意义是‘关系’。

靖王是当今圣上的亲妹妹，极受，这从破例封她一个公主为‘亲王’就能看来。

怀能靖王府的腰牌，就说明和靖王关系匪浅，你什么王侯将相，要动此人，得先过问靖王的意思。

不过一旦亮了牌，就等于靖王帮你平了事儿，这人绝不好还。

夜惊堂稍作斟酌，把牌收起来，拱手一礼：

“谢靖王赏识。靖王可在附近？”

伤渐离不太好回答，就神神叨叨来了句：

“靖王无不在。”

转离去。

“……”

夜惊堂觉得这话好装，抬左右打量，忽然发现了在面向墙角装死的杨冠！

“伤大人，杨冠真是二位世？”

伤渐离也不回：“非也。”话落便消失在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