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逆来顺受不敢吭声？”

“没有没有，误会。我刚才昏倒了，半梦半醒的时候有人帮我上药，我意识当成了凝儿，才……”

璇玑真人双眸微眯：“你都醒了，我们还聊了半天，你一直举着这脏东西在和我说话？”

夜惊堂老脸有挂不住：“这不是胳膊能随意控制，说抬起就抬起、说放就放，气血消退需要时间。我对你绝没有动心，一兴趣都没有……”

？

璇玑真人觉夜惊堂说的是真话，但怎么就这般不中听，她轻轻了气：

“我见为实，凭什么信你这话？你已经有冒犯之实，你自己说，怎么办！”

夜惊堂试探：“上次你非得已蹭了我半天，要不咱们两清？”

璇玑真人觉得夜惊堂脸着实有厚：

“两清？你当我是三岁姑娘？”

“那你说该怎么办？”

“……”

璇玑真人其实也不清楚怎么办，总不能让徒弟的相好给她负责稍加思量后，把剑移开：

“本是家人，也不婚，方才的事，可以看淡当没发生。但你得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我已经是半仙的境界，距离山上三仙只有一步之遥，但卡在了的瓶颈，此生难以寸。世上只有鸣龙图能让人脱胎换骨，我这些年也一直在寻找，但是一无所获……”

夜惊堂对于这个说法倒是理解，定型后就没法改变，为此底往往决定了武夫的上限。

就比如官玉甲，因为底没打好，在上留了瑕疵，悟再好再努力，也没法步天人合一之境。

史上的武魁，九成都是三十岁前达到巅峰，然后至死都没能再往前踏半步，大分也是因为走到了能支撑的最大上限。

听见璇玑真人卡在了瓶颈，需要鸣龙图，夜惊堂想了想询问：

“卡在了什么方面？需要哪张图？”

璇玑真人需要五张图，但这显然是狮大开，会被夜惊堂当傻看，为此只是挑了两个知大概去向，夜惊堂有可能拿到的：

“武人能病的地方，无非骨，玉骨图我已经学了，还需要金鳞、龙象两张图。金鳞图在蒋扎虎手里，龙象图应该在某位藩王手上……”

夜惊堂因为确实难受，又坐在了席上，想了想皱眉：

“鸣龙图不是大白菜，我有一张，都能和蒋札虎一样称霸一方，就因为不小心蹭了你一，我就得给你找鸣龙图，还找两张……”

璇玑真人知鸣龙图的分量，自然也明白自己这要求有无理取闹。她慢条斯理在对面侧坐，微笑：

“放心，你找到了，我也只是借用，就算律要上朝廷，我也会和圣上请示，让你当保之人，你想给谁学就给谁学，不用请示朝廷。而朝廷该给的赏赐，一样都不会少你。我还可以额外满足你一个愿望。”

“……”

夜惊堂听见这条件，心中不由一动。

大笨笨无条件让他学了玉骨图，对他可谓关怀备至，他一直想投桃报李让大笨笨学龙象图。

但拿来后就得规矩上，私藏犯忌讳，以后想给其他人学，于于理都得和朝廷打声招呼去里查阅。

若是借璇玑真人之，得到了自由裁定的权利，这事可就好办多了……

念及此，夜惊堂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