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璇玑真人半靠在肩，淡淡哼了一声：

“山凡夫俗，总是被七六所惑，你也一样。你别以为我看不来，你是对本动了丝，懒得破你罢了。”

？？

夜惊堂没料到璇玑真人如此直白，微微摊手：

“有吗？你从哪儿看来的？”

璇玑真人确定有，可能刚刚萌生不自知，也可能是蓄谋已久，但刚才唤醒她时，能那般肝寸断的揪心神，就一定有。

璇玑真人见夜惊堂不承认，正想询问方才神的事儿，却发现耳边传来：

扑通扑通

逐渐加剧的心声，没她这么严重，但还是比平时快了很多。

璇玑真人低看去，才发现说话时手放，散开的衣襟又去些，又了白薄纱肚兜，从侧面能看到半圆廓，和微凸。

而夜惊堂和她对视，显然是发现了这些，神再正经，心也骗不了人。

璇玑真人微微眯，把衣襟拉起来几分：

“夜惊堂，你心怎么变快了？”

夜惊堂察觉到了有反应，想了想：

“这摧心针着实霸，我只是毒血，竟然都被影响……”

璇玑真人淡淡哼了声：“摧心针行扩张血，加剧气血动，又不。你只要心如止，本不会有反应；但受到男女之事刺激，反应就会非常大。”

璇玑真人说话间，往外稍微挪了挪，儿从如铁的刀柄上移开：

“心加快是因为毒针，那这儿呢？你敢说你没有对我心生邪念？”

“……”

夜惊堂觉自己确实受到了药的影响，当了气，闭上睛端正盘坐：

“君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圣人。你也知我是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地方，受了刺激才如此，并非本意，我这就压杂念。”

璇玑真人微微颔首，而后把脸颊贴在夜惊堂，听着心的律动：

“动第一步就是动心，不动心，又岂会心术不正？看吧，心的越来越快了，夜公到底是在压杂念，还是在偷偷心猿意？嗯哼~？”

最后一声嗯哼，语调柔媚中带着三分邪气，听起来就好似林中白狐，靠在赶考书生怀里，撩拨着凡夫俗那本就不多的定力。

夜惊堂又不是神仙，睁开睛无奈：

“陆仙，你不要我心，你这样我怎么静心凝神？”

璇玑真人听见这话，嘴角勾了，抬起帘：

“连正视本心都不到，还心，你一个十八九的小孩，哪儿来的心……诶？”

话语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