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扔洗衣机了。”

沈听书：“哦好的。”

周家林言又止，最后只应了一声。

当晚，周家林盖着羽绒服躺在沙发上，沈听书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她睡前喝了几杯，此时起夜。

路过客厅，借着朦胧的光她看见周家林蜷缩的影，纵使屋开着气，但在大而空旷的客厅里仍旧是颇凉。

沈听书伫立在原地许久，她想就这样放任他不，可早上分明听他睡了几夜的客厅已经有冒的迹象。

她对自己说，现在是非常时期，生病了万事不方便。

“周家林，周家林。”

她轻轻摇了摇他的肩。

他醒得很轻易，没有任何起床气，只是微眯着困倦的双，此时仿佛别人和他说了什么他都会懵懂地照。

“跟我来。”

沈听书将他领到房间里：“外脱了，自己爬上去。”

她指着床，神镇定，语气自若。

周家林此刻才是真的清醒了不少。

房间里只亮着微弱的床灯，那句话说完后半天没有声响，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细微的落雪声。

很显然周家林不知此刻该什么反应。

“你要是发烧了我还得带你去医院，很麻烦，”沈听书掀开被的一角，“去，又不是没一起睡过，扭什么。”

她承认她说这句话时是有私心的，即使她的发并不是。

他们是一起睡过，可那是小学的时候，那时候的沈听书还没有学过什么｜教育，揪着被的一角害怕第二天醒来自己会怀。

周家林的结在晦暗的影中动了，沈听书和他接连钻了宽大的被褥中。

好在床宽，他们之间并没有直接的碰。

沈听书背对着他，双手合十在自己前，怎么也睡不着。

夜里他们的呼声很均匀，而每一都仿佛历经许久。

“周家林，你睡了吗？”

黑暗里他的声音低沉、缱绻，像夜晚踩着海踏足在沙砾之上。

“没有。”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的朋友都叫我母老虎？”

“……嗯。”

“你也这么觉得吗？”

“没有。”

“骗人，小时候我们见面就吵，你怎么可能不那么觉得。”

“我只是不喜看你哭。”

沈听书一边说一边翻：“对，我记得你说我哭起来的样很丑——”

翻过，她忽然觉到了他的呼，睛习惯了黑暗后她慢慢看清周家林就在前，很近很近。

“是不好看。”周家林。

“喂——”

“你笑起来很好看。”周家林的间不自觉发一声轻轻的笑。

沈听书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