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拨盘踞福建本地的海贼世家，年底官家亲自引蛇，又搞掉了几家图谋不轨的大，说起来正面是打赢了，但对方在暗地里的联盟也已经结成。这不，四月底台风起，在候官县，我们这边就吃了个大亏，最麻烦的是，还只是个开始……”

他一五一十，将台风过后的一系列况说了说，包括陈霜燃的设计，与之后各地对赈灾官兵开始行的对抗和污蔑。

“陈霜燃的事，搞得沸沸扬扬。”左行舟，“官家丢了面，军队里的很多年轻人也咽不这气，左文怀他们了很多正面的应对策略，但也不能只是正面打啊……我原本在莆田追查你说的一宗‘杀黄狗’的线索，但左文轩把我叫了回来，说有一就有二，这帮人在对抗当中占了便宜，接来恐怕还会有大动作，然后合计了一，看能不能像以前的密侦司一样，把我送他们，打探一况。”

“所以岳家的那个岳云，才会跟你商量好了……”

“嗯。”左行舟，“岳云、岳银瓶这两人武艺是，但份太明显，他们去年从江宁回来，在福州城里参加打擂，半个福州绿林都认识他们了，那怎么办，就只好让他们调一，过来追杀我，我们打得真一，受一伤，将来好当投名状。可惜啊，预定好的事，这不就是因为遇上你，给搅合了。”

“那你不会装作没看到啊！”

“！”

两人没好气地互骂，过得片刻，宁忌才又开。

“这么说起来，后来那个在市场上走了几遍的，那个有块、看起来很蠢很嚣张的家伙，就是岳云？”

“嗯。”左行舟，“你可别小看人家，岳云这家伙天生神力，大家都说他跟当年的陈帅是一样的天资。像你这小板，还没完全好，跟他对上会被打死。”

“切，说得好像我跟凡叔手得少一样，去年在江宁，怎么着，我一枪打死王难陀，林恶禅那个胖和尚追杀了我一路，你看他拿我怎么样了吗？我跟你说小舟，练武这事，讲究的是生死之间有大恐怖，我跟林胖胖手以后，早已今非昔比。”

“行了行了，你就吧，还林胖胖追你，他要是追你你还能在这？我又不是左文轩那个书呆，胖虽然不当人，但围杀他的预案，动不动也是十几个人拿着火枪一起上的。”

两人在房间里就这个话题掰扯了一阵，左行舟自然不信，宁忌气呼呼的，但也没有办法，说得一阵，看见左行舟摆手岔开了话题：

“行了，行了，能不能打又不是的。反正啊，最近半个月，福州的绿林，况有些不大对劲。外现在在传，因为候官县的事得漂亮，这个负责筹划的陈霜燃现在名声大振，暗地里，反贼当中的几个大佬都很看好她，然后蒲信圭、曹金龙这帮人，听说也在招兵买，要一起办什么大事。所以我的时间也，得快把名立起来……”

他拿着夹凉菜的筷在桌顿了顿，叹一气：“原本跟岳云约着今天打，他找不见我，说不定以为我已经死了，我待会还得回去报备……你这边呢？跑来福州，怎么想的，不会是有什么大案要吧？”

“我就算有大案要，会告诉你吗？你这不是瞎问！”

左行舟便抬起来，一脸郁闷地盯着他。